“哦?”宋茹燕立刻追问,“您说的是风险较高的黄金期货吗?很多普通投资者可能没有渠道或者不敢参与。那么,我们去银行购买纸黄金,或者金店购买实物金条,可以吗?”
“可以,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方阳肯定地点头,“纸黄金和实物金的波动会小一些,相应的,风险也更低,更适合普通人长期持有。”
方阳这番话,绝非信口开河。
黄金,是人类文明史上真正的硬通货,是超越所有主权货币的最终信用。在如今这个全球大放水、各国债务高企的时代,黄金的价值之锚作用只会愈发凸显。
经过数年的持续下跌,风险早已释放殆尽,底部已经夯实,跌无可跌。
他之所以敢在公开媒体上如此笃定地唱多,正是因为他看透了其背后不可逆转的宏观逻辑——只要全球信用货币超发的趋势不改,黄金的长期上涨就是必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投资建议,而是方阳送给所有关注这次采访的人,一份来自未来的、唾手可得的时代红利。
只要有人敢信,敢买,并且能拿得住,方阳就能保证,他们一定能赚到钱,甚至是挣到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大钱。
……
采访团队心满意足地收拾着设备,宋茹燕再次上前,与方阳热情握手告别,言语间满是对这位年轻投资巨擘的敬佩。
送走一行人,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宁静。
一直候在旁边的乔新宇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方总,您的采访我全程听了,格局太大了!我们现在就建仓黄金吗?具体是什么策略?”
他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在黄金市场大干一场。
然而,方阳却靠在沙发上,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吐出两个字:“做空。”
“啊?”
乔新宇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直接宕机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追问了一句:“方总……您说什么?做……空?”
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刚刚才在全国媒体面前公开唱多黄金,转过头来,却要自己内部做空?这不是左右互搏,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看着乔新宇那副三观尽碎的表情,方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解释道:“你觉得,现在全世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尤其是那些在镍期货上被我割了韭菜的华尔街机构,他们会那么听话,乖乖地配合我进场抬轿子吗?”
乔新宇不是蠢人,他只是被方阳的逆向思维给震慑住了。此刻经过提点,脑中瞬间闪过一道电光,失声道:“我明白了!这是阳谋!您公开唱多,就是算准了他们会反向操作,不惜血本地砸盘,把价格打下去,让您的公开预言破产,同时把跟风进场的散户全都套牢!”
方阳赞许地点了点头,补充道:“而我们,就要伪装成他们的一员,隐藏在这股做空的大军里,先跟着他们,把这波下跌的利润给稳稳吃掉。这就叫,‘料敌先机’。”
乔新宇激动得脸都有些涨红:“高!实在是高!等他们砸盘砸到力竭,我们再反手做多,把他们砸出来的带血筹码,一口气全吞了!”
方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其实,即便没有那些机构的狙击,根据他前世的记忆,黄金在开启波澜壮阔的大牛市之前,也必然会经历一次极其残酷的“诱空式”技术性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