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审配跪在地上,满脸无奈地说道:“主公息怒,属下万万没有想到曹军居然还有霹雳车这种武器,此乃属下失算,请主公降罪。”
沮授上前一步,沉声道:“主公,先是刘记连弩,后是霹雳车,这两样利器威力惊人,依属下看,这多半也是那个刘绣的手笔。”
“此人不除,后患无穷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曹操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战力,就是因为有刘绣在背后相助,献上了这么多厉害的物件。
袁绍听得双目通红,猛地一拍榻沿,嘶吼道:“刘绣!刘绣!待老夫破了官渡,必要將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他喘了口气,又看向郭图,问道:“郭图,你派出的刺客为何还没有將刘绣干掉都过去这么久了!”
郭图连忙回道:“主公息怒,潜入敌营並非易事,还需要些时间。”
“不过请主公放心,属下派出的都是最精锐的杀手,个个身手不凡,绝对能够干掉刘绣,为主公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袁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最好如此!若是再办不成事,休怪老夫无情!”
袁绍骂完审配和郭图,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许攸,怒火更盛,狠狠骂道:“许攸!还有你!当初都怪你极力主张速战速决,说什么能快速击溃曹操!”
“结果呢白马不仅没拿下,还让我损失了顏良这样的大將和三万精锐!”
“如今在官渡这边,又接连吃这么大的亏,你可知罪!”
许攸被袁绍骂得体无完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却闪过一丝怨毒,但表面上只能连连叩首:“主公息怒,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袁绍余怒未消,厉声喝道:“来人!把许攸拖出去,杖责三十,以做效尤!
”
郭图、审配等人见状,连忙上前求情:“主公,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许攸虽有过失,但也跟隨主公多年,恳请主公从轻发落啊!”
袁绍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看在你们求情的份上,就减为十杖!”
侍卫们立刻上前,將许攸拖了出去。
帐外很快传来了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和许攸的痛呼声,十杖打完,许攸早已疼得晕厥过去,被人抬了下去。
帐內的气氛更加压抑,袁绍喘了口气,看著眾人问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这么耗著!”
这时,田丰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依属下之见,不如放弃速攻策略,与曹操打一场持久战。”
“咱们兵多將广,粮草充足,主力大军在官渡与曹操对峙,同时可以分兵去攻打曹操的其他地盘。”
“另外,咱们还可以號召天下其他诸侯势力,一同起兵攻打曹操,再派人去鼓动曹操境內的太守、郡守反叛。”
“如此一来,多管齐下,时间一长,曹操內忧外患,定然扛不住!”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觉得这个办法確实可行,点头说道:“好!
就按田丰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即刻按此计行事!”
“曹阿满,你想要靠一个刘绣就扭转局势,根本不可能!”
夜色如墨,官渡曹营的灯火渐渐稀疏,只有巡逻士兵偶尔路过。
九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帐之间,他们身形矫健,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这正是郭图派来刺杀刘绣的顶尖刺客。
这九人皆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个个身怀绝技,杀人如麻。
他们熟练避开巡逻的士兵,借著帐篷的阴影掩护,很快便摸到了刘绣营帐附近。
为首的刺客做了个手势,九人立刻分散开来,呈扇形围住了刘绣的营帐。
帐內一片安静,只有隱约的呼吸声传来。
“目標就在里面,行动!”为首的刺客压低声音,用手势下达了指令。
九人悄然靠近帐门。
只见营帐边上停了一辆马车,马车上躺著一个人。但让他们疑惑的是,这人的腿似乎有些异样,像是断了一条,正安静地睡著。
“这个断腿马夫怎么办”一名刺客低声嘀咕。
为首的刺客皱了皱眉,“多半是刘绣的手下,先杀了再说。”
他做了个击杀的手势,两人立刻持刀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就在他们的刀即將刺向榻上之人时,那原本躺著的“断腿马夫”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反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哼,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榻上弹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拐杖。
这拐杖看似普通,在他手中却如同神兵利器。
只见他手腕一抖,拐杖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噗嗤!”
两声闷响,两名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便被拐杖击中,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
帐外的七名刺客见状,大惊失色,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断腿马夫竟是个高手。
“点子扎手,一起上!”为首的刺客怒喝一声,挥刀便向“断腿马夫”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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