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放她走了(1 / 2)

贺祁拉开了跟苏晓棠之间的距离,他目光平静如水的看着她。

他在等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苏晓棠也回望着他,她的心脏在发颤。

可她能给他的答案,只有那一个。

可即便这样,她也还是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内心其实还在做斗争。

可最终,她还是回答他说:“我要陆沉。”

她没有给出答案前,贺祁就隐约能感觉出她会说什么了。

可当她真的把答案说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心头一震。

贺祁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了出来。

再睁开眼时,他目光幽幽看着苏晓棠说:“好,那你走吧。”

他虽然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可他的心里,却早已经翻涌成海了。

苏晓棠没有犹豫一下,抬腿就走出了卧房。

她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贺祁的目光追随而来,却只看到了她的一个虚影。

她步伐很快,像是迫不及待要去见陆沉一样。

可曾经,她是不是也像这样迫不及待的来见过自己?

贺祁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给猛地攥住了一样,他再也忍无可忍,一把就将桌子上的摆件给挥落了一地。

他站在那地碎片当中,人缓缓滑了下来。

贺祁用双手捂住脸颊,任由泪水从指缝里流溢出来。

与此同时,他还发出了艰涩、痛苦的声音。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是很痛苦,他双手撑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去茶几上拿过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白酒,他没有犹豫,就猛地往肚子里灌去。

酒从口腔一路往下,一直灼烧进胃里。

贺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打自己,一会儿又骂两句:“苏晓棠,你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你的心是石头,我捂不热,我就是一个蠢蛋,蠢蛋。”

他直接倒在了那片铺满碎屑的地上,他察觉不到疼,他只想闭上眼睛。

昨晚离开卧房之后,他又何尝能安睡一夜呢?

和苏晓棠一样,他也一夜未眠。

酒精麻痹着贺祁的神经,他哭哭笑笑的,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

苏晓棠从卧房出来之后,她几乎是小跑出大门口的。

她实在太害怕了,她害怕贺祁会反悔。

一出大门口,她毫不犹豫就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之后,她报上了萧隐的住址。

陆沉被拘留了,那作为朋友的萧隐,或许还可以想一想办法。

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救命稻草,也只有萧隐这一个。

到萧隐住处的时候,是早上的九点四十。

苏晓棠没有手机,她付不了车费,就只能让司机等一会儿,她去按门铃。

按了门铃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佣人出来了。

苏晓棠扒着铁门看着佣人说:“我找萧隐,麻烦帮我转告一声。”

佣人看着苏晓棠,见她并不像是大富大贵的样子,所以就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只是这时,萧隐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