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初傅老先生遭遇绑架的时候,这一家人可是完完整整的体现出了人性的各种方向。
那时候真是让陈青峰印象深刻。
……
吃完饭之后,管家给他们泡了一杯茶,然后两人就留在书房。
陈青峰这才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濠江那边?”
“对,我们现在调查的一个犯罪嫌疑人,在濠江,利用的是傅老先生您名下公司的赌牌,我们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贤侄,你知道,当初人家都说我被何家的人打败了,灰溜溜的跑到了香江这边!”
“啊?”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但是我傅家好歹在濠江经营了那么多年,你说吧,如果我真的想在那边干下去,至于被他姓何的逼到这种地步吗?”
“这个?傅老先生,我听我岳父说过,他平生比较敬佩的人当中,您算第一个,我岳父算是出身名门,只不过把先辈留下的财产发扬光大,您可是赤手空拳,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现在的一切!”
“贤侄,还是你有眼光!我就这么说吧,姓何的做生意不地道,当初人家霍先生,那么帮他,最后他居然在生意上算计人家,人家大气,不跟他一般计较,不说什么,而且人家也志不在此!钱这东西,赚到一定的数目之后,再多也就没有什么用了,眼光要放得长远一些,等到九七之后,事情还不一定怎么样呢!我当初就是想到了这一点,不想让家里人再跟赌博有关系,所以才从濠江移居到了香江,然后专心致志的经营酒店业,酒店和地产没什么不好,收租而已,但是说起来比开赌场要好听的多……”
“那濠江那边?”
“那个牌子我总要留着,主要是何家人需要,我也算是卖何家一个面子,这门生意我已经不想做了,但如果我不拿这块牌子,就等于是何家一家独大,可这块牌子要落到别人的手上,那人家可是要跟何家拼个你死我活的,毕竟这块蛋糕足够大!”
“贤侄,你现在是官场中人,你越富钱越多,对你反而越不好,就像我一样,如果我现在还是江湖大哥,赌场的老板,以你的身份来见我,对你只能更加不利,咱们现在之所以能一起吃饭,一起喝茶,就是因为我已经不干这一行了!”
陈青峰不知道傅老先生为什么跟他说这些。
“傅先生,是不是那个赌场的牌照,还有那个魏洪背后的身份!”
“我不认识那个魏洪,但是他身后站着的人背景复杂,连我自己也看不懂,当初他想要那张牌照的时候,有好几拨人给我打过招呼,有美国那边的朋友,我们傅家在美国也有生意,得看人家的脸色,这个面子当然要给!还有香江,还有濠江道上的兄弟,毕竟我也是江湖出身,虽然说年纪大了,不问江湖事,可江湖上的面子也要给……”
“那这个魏洪,背后的老板和江湖上的朋友,还有美国那边的朋友有关?”
“这两种身份都没什么关系,关键是当时我还接到了来自大陆的电话!”
“大陆的?”
“具体的你就别问了,电话是从羊城打过来的!不过打电话的人说的是普通话,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所以当时那张牌照我才给了他……”
陈青峰,此时把手搭在茶杯上,脑海里琢磨着傅老先生隐晦告诉他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