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的屁!”
萧火火气得跳脚,“这根本不是质量太差,是你们一个个长得太粗了!”
“这本来就不是给男人设计的衣服,都是按照村里小媳妇的版型改的!”
他现在也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帮家伙这么能撑,当初就该让裁缝铺那边定做加大加肥的男款!
一旁的李正气一边拽着自己勒得慌的领口,一边当即反驳道:
“老大你这就外行了!”
“要是穿男款的宽松衣服,那还有个屁的反差感啊?那就成晨练大爷了!”
萧火火一听,愣了一下。
“诶?好像……说的也是这么个理。”
越紧绷,越羞耻,效果才越好嘛!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废话!”
萧火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裂了的赶紧去缝,缝好了继续练!谁也不许偷懒!”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看了一眼夜色,转身就要往小树林那边溜。
“你们自己先练着,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有事?”
众人停下动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萧火火身上。
那种眼神,充满了看透一切的调侃和鄙视。
“什么事啊老大?”
王德发阴阳怪气地说道:“怕不是又要去吃‘海底捞’了吧?”
“我看您这几天面黄肌瘦的,这身体上火了……还吃得消吗?”
这“天鹅舞”还没排练到高潮部分。
因为“装备过度损耗”的问题,大家不得不暂停,一个个捂着屁股,夹着腿,骂骂咧咧地跑回宿舍去借针线缝衣服去了。
……
女生宿舍这边。
叶倾城放弃了自己苦练练习了几天的单人艳舞,硬生生改成了杀气腾腾的剑舞。
刚才在寒风中挥汗如雨地练了半个小时,此刻她拖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回到宿舍简单洗漱了一番,正准备上床休息。
然而,刚一抬头,视线就不经意间落在了对床的南宫砚月身上。
只见宿舍昏暗的灯光下,南宫砚月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个光洁的额头。
但奇怪的是,被窝里却隐隐透出一股微弱的、带着幽蓝色的冷光,正映照在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蛋上。
而且,被窝还在一抖一抖的。
时不时地,里面还会传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少女怀春般的傻气笑声。
“咯咯咯……寻哥哥真坏……”
叶倾城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跳舞。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她皱了皱眉,心里跟猫抓似的。
“也不知道村长那个到底送了她什么宝贝。”
“这几天晚上,她天天就这么躲在被窝里,对着那一团光傻笑个不停,跟中邪了一样!”
“我好几次想趁她上厕所的时候抢过来看一眼,那个宝贝到底是个啥,结果这女人简直比护她的命还护得紧!连洗澡都带着!”
越想越好奇,叶倾城实在忍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南宫砚月的床边,趁着这女人正“咯咯”笑得起劲、毫无防备的时候——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叶倾城猛地探过脑袋,一把掀开了南宫砚月的被角!
哗啦——!
被子掀开,里面的“作案现场”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