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嘛,咱们再试试......
何雨柱故意咳嗽一声,对话戛然而止。
他神识一扫,发现两人躲在仓房里,不禁摇头失笑。
原以为易中海还算正派,没想到背地里这般不堪。
想到原着中他对秦淮茹的接济,现在总算明白缘由了。
难怪每次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一起,易中海就眉开眼笑,而何雨柱和别人接触时,易中海就不乐意,原来藏着这层关系。
不过这些与我无关,他们爱怎样就怎样。
怪不得秦淮茹去上了环,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从前的何雨柱真是人如其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落得孤苦终老。
要不是老太太护着,何雨柱恐怕早就......
幸亏我及时醒悟,和这群禽兽划清了界限。
何雨柱走后,秦淮茹急切地对易中海说:傻柱回来了,这事怎么办?
易中海安抚道:别急,我这就去找他谈谈,这次心平气和地劝他。
秦淮茹低声说:现在不敢指望他娶我了,只要能回到从前那样就好。
易中海点头:行,我明白了,咱们抓紧时间,我这就去。
秦淮茹:
另一边,何雨柱正忙着收拾老太太的房间。
其实大体都弄好了,只是施工时损坏了些物件,他又重新置办齐全。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比原先还要舒适,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锁好门准备回家。柱子,等等!
若换作从前不知情的何雨柱,或许还会被易中海的伪善迷惑。
但如今看清了 ,只觉得这人令人作呕。
何雨柱不想搭理易中海,这个四合院早已让他心寒。
幸好搬出去了,要是整天待在这儿,真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见何雨柱不理睬,易中海提高了嗓门:何雨柱!
何雨柱冷淡地问:什么事?
易中海示意: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心知肚明他要说什么,私下谈话准没好事:有话就在这儿说,我赶时间,没空听废话。
易中海怕他走掉,赶紧切入正题:你现在是不是在照顾韩春明家?
何雨柱坦然道:没错,他是我徒弟,下乡去了。
孩子也是我徒弟,我管自家徒弟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接着问:听说关老头你也照料着?
何雨柱点头:老爷子孤零零的,儿女不在身边,我帮着照看怎么了?犯法?
易中海皱眉: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我又没说犯法。
你看啊,外人都管了,以你现在的条件,顺手帮帮秦淮茹家不过分吧?
何雨柱闻言笑了:
“顺手帮忙?给点接济?不算过分吧?”
“易师傅,你哪来的底气说这话?我凭什么要帮秦淮茹一家?”
何雨柱的反问让易中海意识到劝说无望。
他强压怒火,放缓语气:“柱子,都是在院里长大的。
秦淮茹男人走了,留下三个正长身体的孩子。
顿顿窝窝头咸菜,营养怎么够?”
“又不是我家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何雨柱冷笑,“现在谁家不吃窝窝头?饿死人了?她男人是我害的?易师傅真想帮忙,你工资不低,天天买鸡都行。
帮不帮人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管。”
易中海急道:“这能一样吗?我没儿女,钱要留着养老。
你......”
“我的钱就没用了?”
何雨柱打断他,“没事我走了。”
易中海赶忙拉住他:“那你别管韩春明和关老爷子,把钱拿来帮秦淮茹!”
何雨柱气极反笑:“不管他们?他们怎么活?”
“他们跟你非亲非故的......”
“韩春明是我徒弟,师徒如父子;关老爷子是我表叔,长得都像我爹。”
何雨柱语气冰冷,“秦淮茹算什么?早不是邻居了。
帮她?我可不敢,别最后帮出仇来。
要帮你帮,我还得留着钱给老太太应急。
让开,这是最后一次谈这事。”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躲在后面的秦淮茹红着眼眶走出来。
易中海叹气:“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茫然摇头:“我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我没让他得手?”
就因为这个和我断了?
易中海语气迟疑地反驳:
不应该啊,以我对何雨柱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早就不帮你们家了,何必等这两年才断?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也想不通,要不怎么大家都叫他傻柱呢?总不可能就因为几顿饭的事......现在哪还有这种小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