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杨厂长,对方一见面便问:
“柱子,洪城的人为何找你麻烦?”
何雨柱摇头回答:“我也纳闷,但隐约感觉与姓崔的有关。
是否属实,尚不确定。”
杨厂长沉吟片刻,试探道:“会不会是崔明的亲属?那位上任两天便住院,最终病逝的厂长……”
何雨柱疑惑反驳:“当时我人在外地。”
杨厂长解释道:“这类家族往往蛮不讲理。
只要怀疑你有罪,即便无辜也会赶尽杀绝。
他们借此威慑其他势力——凡得罪他们的人,必死无疑。”
“竟如此霸道?”
何雨柱诧异道。我曾因家族牵连在此任职。”
杨厂长压低声音,“崔家曾是顶级世家,虽经时代更迭跌出一线,但底蕴犹存。
传闻他们仍暗中豢养死士,你务必当心。”
“死士?”
何雨柱难以置信,“这年代还有人替权贵卖命?”
杨厂长郑重道:“死士自幼接受残酷训练,皆是各地搜罗的孤儿培养而成。”
“国家岂能容忍?”
“世家势力根深蒂固。”
杨厂长苦笑,“崔家传承两千余年,暗中布局难以铲除。
你且记住,这世界的暗面远比所见复杂。”
何雨柱默然。
前世今生皆为平民,此刻才触及隐秘世界的冰山一角。
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信息如同深潭下的暗流。
他将此事牢记于心,转而问道:“还有其他情况吗?”
杨厂长长叹:“推你走到台前,不知是福是祸……”
“这点你不用担心,是我自己选择站出来的。
只要国家不针对我,那些虾兵蟹将还真不入我的眼!”
杨厂长沉默片刻,没有立即回应。
他心里清楚,这些世家大族确实能在某些时候左右国家的走向。
只是现在他们的影响力还不显着。
等到那些打江山的老前辈们都走了,
这个国家迟早会被这些世家势力渗透得千疮百孔。
旁人不明白,可杨厂长对此再清楚不过。
听见杨厂长的叹息,何雨柱立刻会意:
“杨厂长的意思是,眼下国家不会动我,但以后就难说了?”
杨厂长坦言自己的忧虑:
“这些人就像地底下的老鼠,根本分不清谁是世家的人。
他们最可怕的是代代相传的底蕴,这是我们所欠缺的。
世家子弟个个出类拔萃,但凡有一个人身居高位,
就会利用职权把自家人安插到各个要害部门,
慢慢渗透到各行各业,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势力。
历朝历代都是被这些人搞垮的,在他们眼里,
家族利益永远高于国家和民族大义。
他们只在乎香火传承,百姓死活根本无所谓,
不过是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罢了!”
何雨柱目光一凛:“现在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些蛀虫,我早晚要连根拔起!”
杨厂长却摇头叹息:
“谈何容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多少 将相都想铲除世家,
结果……”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历史早已证明最后都是世家拖垮了国家。
何雨柱明白他的担忧,但杨厂长不知道的是,即将到来的变革中,只要把握住时机,就能淘汰这些世家。
若在封建社会或许束手无策,
但如今是科技腾飞的时代,
未来更是商业的天下。
世家所谓优势,无非是承袭了些古法秘传,
再加上人多势众,
在新纪元里根本不值一提。
看来除了机器人团队,还得组建自己的人才梯队。
想到这里,何雨柱话锋一转:
“您别多虑,我自有打算。
对了,轧钢厂现在运转如何?”
杨厂长答道:
“设备都是顶尖的,就是你改进的那些新机器,工人们还不太熟练。
不少老师傅还是死抱着手工打磨的老办法。”
这正是我想跟您商量的事。
不如把车间重组:
年轻工人集中培训,专门操作新设备;
那些守着老手艺的老师傅,
就让他们继续手工打磨好了。”
杨厂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