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头认可：“没错，看看我们的大棚蔬菜，现在已经成功种出来了，以后夏天也能吃上新鲜蔬菜。
虽然目前还未普及，但我相信早晚会实现。
只要不断研究改进，粮食和蔬菜的产量还会持续提升。
只有当全国人民不再饿肚子，我们才有更多精力投入技术创新。
你们说对不对？”
众人纷纷点头。
只要解决温饱问题，就会有更多时间去钻研，从而研发出超越西方的先进技术。
何雨柱总结道：“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好好消化。
有兴趣的可以继续做实验，没兴趣的可以下棋聊天，或者讨论如何治理地方——农民、工人、商人、技术研发、环境、市政等方方面面都要兼顾，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两手硬。
这样国家发展才能稳健长远。”
听完这番话，所有人陷入沉思。
何雨柱见状，默默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杨厂长忽然叫住他：“柱子！”
何雨柱回头笑道：“杨厂长，有事？”
杨厂长招了招手：“你先别走，跟我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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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和杨厂长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杨厂长叹了口气，道：
柱子，我刚接手这个厂子时，生怕自己一辈子的心血都会白费。
我知道，虽然厂里的大方向还是我在把控，但细节上的事情都是你在处理。
你说的‘细节决定成败’，确实没错。
自从你调整了那些细枝末节，轧钢厂比从前更好了。
如今工人们都听你的，就连你的课，我也一直在听。
你的想法、远见和眼界，都已经超过了我。
以后轧钢厂就交给你来管吧，由你接手，我也放心。
我就留在这儿养老，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不会藏私……
何雨柱打断了杨厂长的话：杨厂长，您先等等，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从没想过和您争权。
现在外面的环境不允许您重新管理，我只能暂时接手。
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话？
杨厂长摇摇头：别瞎想，我就是累了。
之前不肯放权，是怕我一手建立的轧钢厂就这么垮掉。
但现在有你在，我不担心了，你能让厂子发展得更好。
无论是二厂的拖拉机项目、研发中心，还是采购中心和升级后的车间，外人或许不清楚，但我明白，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你现在虽然是代理厂长，但将来一定能带领轧钢厂走得更远。
所以，厂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道：杨厂长，其实您管理也挺好，我可以在旁边查漏补缺。
再说，您真觉得……
您真觉得我现在有空管理轧钢厂吗？
杨厂长一愣：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根本不想把精力耗在轧钢厂上。
眼下他还能抽时间，是因为手下的势力尚未成型。
等派出去的机器人全部部署完毕，他的时间根本不够用，哪还有余力管厂里的事？
他耐心解释：杨厂长，您是不是以为我时间太多，才有空给他们上课？
杨厂长点头：不然呢？
何雨柱接着说：这些人和您一样都是被安排进来的，但他们没犯错，更没违法。
可这种做法本身就是错的。
他们都是国家的功臣，迟早会恢复职位。
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管理人才。
所以不管送来多少人，我都收下。
区区四五千人还不多，但至少我能保护他们。
这些人未来很可能成为国家的管理者，如果他们带着错误的认知去工作，要么被时代淘汰，要么走向极端。
您想想，那样的后果会是什么？
杨厂长思索片刻，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何雨柱继续道：正因如此，我才放下其他事，定期给他们讲课。
何雨柱皱着眉头说：研究所那边还有重要的研究工作，现在外面的形势你也清楚。
这种环境下哪还有条件安心搞科研？整个社会都乱套了，简直是一场浩劫。
他叹了口气：这些是国家层面的决定，我们无能为力。
除非把那些 的都......但这是不可能的。
可研究决不能停，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你我都明白。
轧钢厂的现状你也看到了，除了出口订单，国内业务还有多少？就剩单位那点活儿了。
其他工厂都停工了，工人们不是在闹 就是在看热闹。何雨柱越说越激动，三年困难时期刚过，现在年轻人都不干活，还到处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