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其他省份也流传着他的事迹!
金科长皱着眉头说:
何厂长都想不出办法挽救轧钢厂,你这个主意我之前也向他提过。
可你得明白,现在帝都有几人手里有余钱?就算有钱,谁又敢随便花销?满大街都是戴红袖章的,随便给你安个罪名,有理都说不清。
你说放电影挣钱,会有人掏钱买票吗?这年头粮食比钞票金贵,收粮票都比收现钱靠谱。
这法子根本行不通!
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嘀咕:
金科长,我也是实在没辙了。
我这身板看着壮实,可干不了重活。
要是真让我去扛大包,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金科长长叹一声:
现在能撑到现在已是万幸。
何厂长说得对,如果不想办法自救,咱们迟早都得完蛋。
眼下什么东西都在涨价,吃的用的样样都在涨。
再这样下去,过些日子咱们手里的存款连买粮食都不够用了!
许大茂默默点头,他经常去市场采购,自然清楚行情。那咱们该怎么办?许大茂问道。
金科长无奈地摇头:
你问我,我问谁去?唉!实在不行就去种地吧,总不能等着饿死。
许大茂不再吭声,和秦淮茹、易中海一起回到大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刘海中在院子里踱步。
见到易中海,刘海中立刻拦住他:
一大爷,光福和光天说轧钢厂也要停工了?
易中海点头:刚开完会。
对了,柱子来了吗?
刘海中朝老太太屋子努努嘴:在里头呢。
易中海急匆匆地说:我去找他商量对策。
说完易中海便往老太太屋里走。
此时的刘海中早已被厂里开除,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他冷笑一声——轧钢厂停不停工与他无关。
反正全家都没工作,两个儿子戴着红袖章捞了不少油水,他自己也跟着沾光。
刘海中深知何雨柱的本事。
他曾想找何雨柱麻烦,可上头没人敢动这个三代贫农。
看清形势后,刘海中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看易中海这架势,显然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
当然,刘海中可不敢看何雨柱的笑话,转身回家等消息去了。
易中海敲响老太太的房门时,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忙活。
开门见到易中海,他淡淡地问:
一大爷有事?
想和你谈谈。易中海说。
何雨柱转身回屋,声音从厨房飘出来:等会儿,我先给老太太做饭。
老太太招呼道:“易中海啊?进来吧,你媳妇在这陪着我呢!”
一大妈吃过药,正和老太太聊着天。
易中海心里清楚自己媳妇照顾老太太的事,想着有何雨柱在,总该给几分薄面,不至于太难堪。
他走进屋里,一大妈问他:
“老易,今天中午怎么回来了,厂里不上班?”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一大妈惊讶地问:
“轧钢厂也要停工了?”
易中海点点头:“是啊,我这才来找柱子问问怎么办。”
老太太也问道:“柱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苦笑着解释:“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想这样,那么大一个轧钢厂,那么多工人。
可没有订单,我也拿不出钱来维持。
一大爷虽然不在管理层,但也知道轧钢厂的运营情况吧?要是正常运转还好,可发不出工资,谁愿意干?要是强行开工却拖欠工资,工人们还不得把我吃了?只好这么办了。”
易中海还没开口,老太太就说:“原来是这样,你做得对,后面的安排也妥当。”
易中海脸色一沉:“老太太,您怎么能这么说?还有那么多人……”
老太太直接打断他:“行了,不用多说,我支持柱子。
当年我们过草地、爬雪山的时候也是这样,伤病员走到哪儿就留在哪儿。
要是按你的想法,咱们国家早就没了。
总不能为了少数人牺牲多数人吧?我知道这样很残忍,但现实就是如此。
只能牺牲小部分,换取更大的胜利。
所以柱子做得没错,也很好。
你是看着柱子长大的,我相信你不会拖他后腿。
要是想吃口饭,就去种地,柱子总不会让你饿死。”
老太太话里有话,既没说让易中海吃饱,只说不干活就得挨饿,还暗示他也得劳动才能有饭吃。
易中海听懂了老太太的意思,苦笑着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端上饭菜。
虽然讨厌易中海,但看在老太太和一大妈的份上,他还是留易中海吃了饭。
尽管菜很可口,心事重重的易中海却食不知味。
何雨柱没理会他,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说:“奶奶,我还有事要忙,一大妈,麻烦您照顾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