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要不是你们惯着他,他能变成这样?
出事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就知道怨天怨地。
你觉得是我的错?行啊,你去报案,去举报!要真是我的责任,我死了都给你家棒梗安排后事。
要不是我的错,那就按南易说的办——
要么下乡,苦是苦点,起码安全;
要么当兵,危险是危险,回来就是英雄。
你自己选吧!
秦淮茹呆住了——何雨柱从来没这么强硬过。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她彻底没了主意。
何雨柱说得对,这事怎么都怪不到他头上,要怪就怪自家儿子偷东西还打击报复。
要不是何雨柱手下留情,棒梗现在还在里头关着呢。
可回想起从前傻柱对她的言听计从,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就是何雨柱的错。
要是他还像以前那样,把棒梗当亲儿子看待,哪有这些破事?都怪他变了心,要不是认识那个慕晴雪......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仅恨何雨柱,更恨透了慕晴雪。
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棒梗下乡的日子快到了,再找不到工作,就只能按南易说的二选一了。
可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这两个选项她哪个都不愿意选。
思来想去,只得去找许大茂。
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听说许大茂现在混得不错,秦淮茹一咬牙,直奔许大茂家。
听见敲门声,屋里的秦京茹问:谁啊?
是我,你姐。
大茂在家吗?
开门见到秦淮茹,秦京茹皱眉:在家睡觉呢,有事?
许大茂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京茹,谁来了?
我姐,秦淮茹。
许大茂踱出来,冷眼看着秦淮茹:你来干什么?先说好,我家可没多余的东西接济你们。
他可不是易中海和以前的傻柱,就算娶了秦京茹,也从不让秦淮茹家白占便宜——除非她肯付出代价。
秦淮茹咬着嘴唇:我不是来借东西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许大茂清楚秦淮茹和徐主任之间的过往,他与徐主任也很熟络。
徐主任虽贪财好色,却从不敢 他人,也不敢四处招惹是非,但为人极其狠辣。
若非如此,他也坐不稳粮站主任的位置,背后还有些关系。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被秦淮茹压制了整整三十年。
许大茂对秦淮茹更加警惕:“秦淮茹,我只是个放映员,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秦淮茹恳求道:“许大茂,咱们好歹是亲戚,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许大茂不为所动:“少来这套,我可不信。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自从何雨柱当了官,我天天躲着他。
如果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你找我有什么用?”
许大茂精明至极,为人阴险且毫无底线,但也懂得审时度势。
他知道,若不能一举扳倒何雨柱,自己必遭反噬。
挑衅何雨柱只会引火烧身。
至于秦淮茹的目的,他不问也明白——无非是为了棒梗的工作。
徐主任并非没出力,但棒梗的情况特殊。
若非成分清白,他早就被送进牛棚。
即便如此,也没人敢冒险替他安排工作,稍有不慎便会引祸上身。
许大茂干脆堵住秦淮茹的话头:“你不必多说,整个帝都没人敢接你这事。
徐主任帮过你,但现在谁都不敢沾手。
何雨柱要是敢管,明天就得被处置。
工作是国家的,他若插手只会自取 。”
“听我一句劝,想让棒梗当兵就抓紧训练;想让他下乡,就备足物资,找人安排个近点的村子。
我只能说这么多,帮不了你。”
说完,许大茂转身回屋,对秦京茹道:“关门。”
秦京茹尴尬地看着秦淮茹:“姐,你也看到了,实在没办法,要不你再想想别的门路?”
不等秦淮茹回应,她便关上了门:“姐,我就不留你了!”
秦淮茹望着紧闭的大门,茫然无措地站在街头。
周围人都躲着她走,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能求谁帮忙,最后只记起何雨柱。
眼下除了何雨柱,再没人能帮自己了。
秦淮茹盘算着,只要给棒梗谋个差事就行,至于旁人死活与自己何干?
儿子过得好就够了,别人是死是活无所谓,大不了不揭发他们。
虽然何雨柱搬走了,但秦淮茹打听到他明天会带南易去轧钢厂。
她打定主意要去厂门口堵人——若肯安排便罢,若不答应,定要闹得何雨柱颜面扫地。
既然不让我好过,谁也别想安生!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何雨柱倒头就睡。
一大妈轻声道:晴雪,柱子累成这样可少见。
慕晴雪点头:他从未这般疲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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