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比何厂长级别高的大导多了,可人家愣是独一份有小轿车!
现在谁敢动歪脑筋?何厂长夫人都有专属座驾呢!
听说那车是何厂长亲手组装的,比那些攒自行车的神气多了!
要我说啊,要不是现在这世道,何厂长造飞机都不在话下!
在七嘴八舌的赞叹声中,那个拾荒者默默离开了。
火车站向来是捡破烂的好地方,离家远,旅客丢东西也不心疼。
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每回到这里总能收获最多。
其他地儿可没这么容易,这年头啥都金贵,就连最破的物件也舍不得扔,还得攒着换钱。
工厂停 席卷全国,人们不得不想方设法变废为宝。
煤油灯炼铁、手工搓灯泡、旧布条编鞋...这些在后世看来匪夷所思的技艺,在那个消息闭塞、物资紧缺的年月却是寻常。
多少能人异士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老百姓为了活命迸发出惊人的智慧。
可整个社会早已被残酷的现实冲击得七零八落。
像何雨柱这般的人物,简直凤毛麟角。
他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谁不羡慕这样的人?
墙角处,一个裹着围巾的臃肿身影悄悄摘下遮挡。
竟是秦淮茹!她死死捂住嘴,泪水决堤般滚落。
压抑的啜泣最终化作撕心裂肺的恸哭。
悔恨似千万根钢针扎着心窝,怨愤、不甘、哀戚在她脸上交织。
当初若没有婆婆作梗,如今站在何雨柱身边风光无限的本该是她。
这四九城里,谁不知道何雨柱的大名?只是他向来低调,但招惹他的人从没好果子吃。
每当街坊议论何雨柱,四合院那群人总要被当反面典型。
特别是吸血寡妇秦淮茹和伪君子易中海,臭名远扬得连易中海都不敢出门。
难怪秦淮茹捡破烂要裹得严严实实。
哭够了委屈,怨恨却在心底疯长。
可想到三个孩子,秦淮茹又咬牙撑住。
她哪知道,这份自我牺牲最后养出三个白眼狼——要早知道,断不会这般倾尽所有。
眼下小当十二岁,槐花八岁,全靠学校免学费还管顿午饭才没被贾张氏赶去嫁人。
这些是秦淮茹拼死争来的,可她不知婆婆早把穷有理的歪理塞进了孙女们的脑子。
小当和槐花两姐妹自然也知晓此事,对奶奶心生怨恨。
贾张氏却毫不在意两个孙女的感受,在她眼中,女孩终究是赔钱货。
秦淮茹抹去泪水,重新裹上头巾便出门拾荒。
她清楚如果不劳作,今日连窝头咸菜都吃不上。
何雨柱驱车回到家中,刚进门就被三个女子围住嘘寒问暖。
从未感受过家庭温暖的何雨水沉浸在这温馨氛围中。
老太太站在何雨柱身旁感慨道:柱子,这辈子值了!
只有你们都好好的,我的人生才有意义。何雨柱深知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活上十几万年都不成问题。
他现在只想陪伴亲人,特别是这位真心待他的老太太。
虽然可以用天材地宝为她延寿,但凡人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除非她能突破生命桎梏。
看着慕晴雪三姐妹与何雨水其乐融融的景象,何雨柱满意地说:奶奶你们先聊,我去准备饭菜。
饭桌上,古灵精怪的何菱正和姑姑嬉戏打闹。开饭了!何雨柱招呼道。
众人围坐餐桌,何雨水尝了几口便赞不绝口:哥哥的手艺天下无双!
慕晴雪给她夹着菜说:毕业这几天想吃什么就让你哥做。何雨水笑得眼睛弯弯:哥哥做的每道菜我都喜欢!
餐后,何雨水提出想回老宅看看。
何雨柱迟疑道:家里人都在这儿,回去做什么?何菱抢着说:那边的人对爸爸可不好!何雨水解释道:我就是想看看生活过的地方,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撮合你和秦淮茹的事了。何雨柱最终答应:好吧,明天我陪你走一趟。
何菱天生敏锐,总能感知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好坏。
何雨水真心疼爱哥哥的几个孩子,所以三个孩子都特别亲近她。
何雨柱的三个孩子是他和妻子修为突破一阶后才孕育的。
虽无先天异能,但远比普通孩童聪慧机敏,身体素质也超乎常人。
听到何菱的话,何雨柱解释道:
妞妞他们确实没修炼,但继承了我们的优良基因。
这些本能的感知力是天生的。
何雨水满心欢喜,为何家日渐兴盛而欣慰。
她不知道的是,何氏家族已在世界范围内声名显赫,只是在国内低调行事。
得益于何雨柱收留的四位得力助手,何氏企业在 的发展远超预期。
在李偲、黄柏坡、卢本臣、郑胜四位大将的经营下,
加上仿生机器人的协助,如今四人都已成为各自领域的翘楚。
每次遇到危机,总会有不同行业的精英出手相助,
让他们对何雨柱更是忠心耿耿。
当前局势下,何雨柱虽不与四人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