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灭国!(2 / 2)

真正的考验,将是残酷的巷战。

他命令部队收缩防线,准备在城内主要街道和重要建筑进行最后的抵抗。

当奉天城破在即、米内光政准备下达“全员玉碎、焚毁全城”的最终命令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变故发生了。

已经被秘密护送离开的裕仁天皇,竟然在一小队死忠近卫军的保护下,重新出现在了城内!

他换上了一套更加合体的旧式陆军大将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手持象征皇权的“天丛云剑”,面容憔悴但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

原来,在离开地下皇宫后,巨大的耻辱感,让裕仁在半路上改变了主意。

他命令车队返回,只带了最忠心耿耿的一批近卫,宣称要“与帝都共存亡”,“以天皇之身激励将士,进行最后的圣战”。

米内光政见到去而复返的天皇,几乎晕厥。

“陛下!您......您怎么回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米内卿,不必多言。”

裕仁抬手制止,他的声音竟然平稳了许多。

“朕是天子,是帝国军队的最高统帅。”

“在帝国生死存亡之际,朕岂能独自偷生?朕要与朕的将士在一起,与奉天在一起。”

他走到指挥部阳台上,对着楼下惶恐聚集的一些军官和士兵,高举“天丛云剑”,用尽全力喊道:

“帝国的勇士们!朕,就在这里!与你们同在!”

“敌人虽众,但我大和民族魂魄不灭!武士道精神永存!”

“为了天皇!为了帝国!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死守奉天!让朱刚烈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帝国精锐!”

天皇的突然出现和亲自督战,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在了濒临崩溃的守军心脏上。

濒死的鬼子和部分狂热的侨民,爆发出最疯狂的一次反扑。

“天皇陛下万岁!!”

“板载!!!”

原本节节败退的防线,竟然暂时稳住了,甚至将攻入部分城区的仆从军,又狠狠推了回去一段距离。

就在裕仁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奇特的场景,在战场重现。

白起原本空空荡荡的场地,此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波纹。

而后——

“刷刷刷!”

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朱勇竟然亲率五十万精锐分身,抵达奉天,只为了手刃鬼子天皇,彻底灭绝小鬼子。

“本尊!”

白起冲朱勇行了一个军礼。

“战况如何?”

“鬼子天皇亲自抵达前线鼓舞士气,仆从军太废物,又被顶了出来。”

朱勇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给小鬼子上点强度吧。”

“把刚刚研制出来的喀秋莎,全部拿出来,让小鬼子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很快,在朱勇的命令下,分身们从随身空间拿出喀秋莎,而后对准鬼子守护的城墙。

“咻咻咻咻咻!”

如同流星划过天幕,数不清的光束,迅速划过半空,而后狠狠地轰击在了奉天城墙之上。

“轰隆隆!”

“轰隆隆!”

奉天城墙在喀秋莎集中轰击下,终于出现了巨大崩塌。

“攻城!”

朱勇的命令简洁无比。

蓄势已久的远征军主力,如同钢铁洪流,从多个缺口涌入城内。

与仆从军不同的是,他们进城后并非立刻散开,而是以连排为单位,有条不紊地清剿残敌,控制交通要道,分割包围仍在抵抗的鬼子据点。

真正的巷战开始了,但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巷战。

鬼子的抵抗依旧凶狠,往往战斗至最后一人。

但在绝对优势兵力、火力和组织度面前,他们的挣扎只是让死亡的过程更加漫长和惨烈。

裕仁在近卫军的拼死保护下,试图向城市中心的核心工事转移,但在混乱中很快被打散。

他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

最终,在一条燃烧的街道拐角,被一队搜索前进的远征军士兵包围。

几名死忠近卫想掩护他突围,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裕仁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中,华贵的军礼服沾满尘土和血污,手中的“天丛云剑”拄着地,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看着周围那些用冰冷枪口对准他的士兵,看着远处冲天的大火和浓烟,听着渐渐稀疏但依旧刺耳的枪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出“帝国万岁”,或者咒骂,或者求饶......

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极度的疲惫、恐惧、以及帝国幻灭般的空虚,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当啷”一声,“天丛云剑”脱手落地。

他双腿一软,向前扑倒,昏死过去。

几名远征军士兵上前,粗暴地将他捆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几乎在同一时间,米内光政在指挥部的地下室里,用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枪声很闷,被外面震天的炮火和喊杀声彻底掩盖。

随着最高指挥官的昏迷和自杀,以及核心区域的逐一陷落,奉天城内有组织的抵抗,终于彻底瓦解。

剩下的,只有零星的枪声、绝望的自杀爆炸。

朱勇在白起和众多将领的簇拥下,踏入了一片狼藉的关东军司令部。

他看也没看那些被俘的、面如死灰的鬼子高级将领和文官,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找到裕仁了?”他问。

“找到了,昏迷中,已单独关押。”白起回答。

朱勇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已经破损的东亚地图。

奉天陷落,裕仁被俘。

这意味着,自甲午以来,在华夏土地上肆虐半个世纪的军国主义集团,已经彻底溃散。

“倭国,”

朱勇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回荡,带着一种宣告历史判决般的沉重与冰冷。

“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