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室里,众将神色各异。
宋勇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朱勇平静的脸色和白起重新闭上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朱勇走回座位,淡淡道:
“都听到了?下午校场,发饷。”
“通知所有仆从军部队,务必所有人全部前往,守城主力部队,负责外围警戒和维持秩序。”
他的目光扫过众将,语气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等到人到齐之后,就每人赏他们一颗花生米!”
“记住,一个不留。”
“校场,就是他们的坟场。”
众将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朱勇的全部意图。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仆从军,见过远征军随身空间的秘密,本就是计划中的消耗品和需要清除的隐患。
而且仆从军杀鬼子,可不给朱勇涨积分,留下他们,反而会抢了朱勇的击杀点。
之前利用他们攻城,是借刀杀人,也是废物利用。
如今城破,他们失去了价值,反而成了潜在的泄密风险和治安隐患。
朱勇从未想过让他们活着离开华夏土地。
所谓的“三日不封刀”,本就是一道催命符,既能激发他们攻城时的兽性,也给了事后清算的完美借口。
劫掠扰民,违反军纪,死有余辜。
今日这抢锅的蠢货,不过是提前撞上了枪口,给了朱勇一个绝佳由头。
......
下午,奉天城外临时清理出的巨大校场。
十五万仆从军被陆续集结到此,他们被告知解除武装,武器被统一“保管”,轻装前来领赏。
许多人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贪婪,交头接耳,讨论着会发多少赏金,酒肉管不管够,甚至有人开始幻想拿到赏钱后去哪里快活。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校场四周的高地上,隐秘处,一挺挺重机枪的枪口已经悄然对准了他们。
全副武装的远征军主力,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包围。
朱勇没有露面。
白起站在校场边缘一处指挥台上,面无表情。
时间到了。
没有酒肉,没有赏钱。
只有白起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死寂的校场:
“仆从军各部,攻城期间,军纪败坏,劫掠本族百姓,证据确凿。”
“按律,当以叛军论处。”
“大将军有令,所有仆从军全部处死,即刻执行!”
“哒哒哒哒哒——!!!”
“通通通通——!!!”
四面八方,早已准备就绪的轻重机枪、迫击炮、甚至步兵直射火力,同时开火。
炽热的金属风暴,瞬间将校场上密集的人群吞噬!
惊愕、茫然、狂喜还凝固在脸上的仆从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瞬间爆发,但迅速被更猛烈的枪炮声掩盖。
有人试图冲向边缘,立刻被打成筛子。
有人跪地求饶,子弹依旧无情地穿透他们的身体。
有人疯狂地咒骂朱刚烈和白起背信弃义,但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校场变成了屠宰场。
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十五万仆从军,全部化为校场上层层叠叠、血肉模糊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冻土,汇聚成溪流,在夕阳下反射着暗红的光。
白起走下指挥台,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泥中,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冷漠地扫过这片刚刚制造的尸山血海,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人,不过是工具。
用完了,自然要处理掉。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更是取死之道。
至于承诺?仁慈?
在种族生存和战争的背景下,那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
朱勇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和秘密的保全,任何可能的隐患,都必须被毫不留情地抹除。
这才是乱世枭雄的真实面目:可以慷慨激昂祭奠英灵,也可以谈笑间坑杀二十万降卒,更能面不改色地清洗掉失去利用价值的盟友。
对敌人狠,对华夏人护,对工具冷酷。
这就是朱勇的逻辑,简单,直接,有效,也无比残酷。
消息传回司令部。
朱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了墙上的巨幅地图,越过了山海关,投向了华夏的南方。
他提起笔,在地图上山城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华夏,也该秋海棠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