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弗里特少将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刺耳的紧急通讯:
“这里是盐湖城司令部!温多弗遭到大规模进攻!”
“重复,温多弗遭到进攻!敌军规模...无法估量!”
“至少...至少五百万!请求立即回援!立即回援!”
范弗里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抓起话筒:
“你说什么?温多弗?那里不是只有小股部队吗?”
“那是佯攻!全是佯攻!”
通讯那头的声音几乎在尖叫,“北线、南线都是假的!”
“真正的主攻在中路!他们...他们已经突破了!温多弗失守了!第144师全军覆没!”
冷汗,瞬间浸透了范弗里特的后背。
他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全师!”
他对着全频广播怒吼,“立即掉头!向南!回援盐湖城!”
但已经太迟了。
就在命令下达的同时,师部周围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
侦察兵冲进指挥车:
“将军!我们被伏击了!四面八方都是华夏军队!”
“至少...至少五十万人!”
范弗里特冲出指挥车,举着望远镜看向周围的山地。
夜色中,无数人影正在涌来。
步枪的火光连成一片,迫击炮弹在车队中爆炸,火箭弹拖着尾焰射向坦克。
伏击。
华夏人不仅在中路主攻,还在他们北上的路上设下了伏击圈。
“突围!”
范弗里特拔出手枪,“向任何方向突围!必须有人把消息带回盐湖城!”
但他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天空中,华夏空军的飞机开始出现,对混乱的鹰军队列进行扫射轰炸。
地面,伏击部队正在收紧包围圈。
第1装甲师,鹰军西部战区最精锐的部队,还没赶到战场,就已经陷入了绝境。
范弗里特看着四周越来越近的敌人,苦笑着放下了手枪。
原来,真正的猎人,早就布置好了所有的陷阱。
而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猛虎,从离开巢穴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成了猎物。
......
清晨6:00,旧金山指挥中心
贾谷收到了第一份战报:
“温多弗山口完全突破。”
“鹰军第144师全军覆没,俘虏师长詹金斯少将以下官兵一千二百人。”
“第一波装甲集群已向东推进80公里,未遭遇有组织抵抗。”
“空降部队已控制盐湖城以西所有交通枢纽,鹰军后方陷入混乱。”
“伏击部队报告:鹰军第1装甲师被包围于布莱克富特山区,歼灭战正在进行。”
贾谷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都在预料之中。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看向沙盘,手指从温多弗向东移动,划过盐湖城,停在丹佛。
“命令。”
他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回荡,“中路所有部队,全速东进。”
“目标:48小时内占领盐湖城,72小时内兵临丹佛城下。”
“同时,通知北线和南线,牵制任务结束。”
“转入全面进攻,拖住当面鹰军,不让他们回援中路。”
“最后...”
贾谷顿了顿,“向金陵报告!”
他看向东方,那里,黎明终于真正到来。
阳光刺破硝烟,照亮了燃烧的山河。
“落基山脉已经击穿,整个白头鹰大门被打开,美洲将陷入全面战火。”
“东升西落,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