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空虚,指挥部只有不到一个师的警卫部队。
“命令渡口部队,立刻撤退!”
马歇尔嘶声下令,“放弃渡口,向南撤退,在...在朱迪思堡集结,建立新防线!”
“可是将军,撤退途中会遭到追击...”
“那就边打边撤!总比被包围歼灭强!”
命令下达了,但已经太迟了。
李向东的装甲军推进速度是每小时四十公里。
晚上10点,先锋部队已经抵达大瀑布城北郊。
警卫部队试图抵抗,但一千辆坦克对几千步兵,结果毫无悬念。
坦克碾过街垒,机枪扫射掩体,步兵下车清剿每一栋建筑。
马歇尔在指挥部里,听到了越来越近的枪炮声。
“将军,我们该走了!”参谋长催促道。
马歇尔摇摇头:“走?往哪走?”
“南边是陈庆之的军队,东边是平原,北边是李向东,西边...西边是落基山脉,已经被陈庆之占领了。”
他苦笑着坐下:
“我们被包围了。四十万人,被三百万人在密苏里河北岸包围了。”
外面传来爆炸声,指挥部大楼在震动。
“将军!”
马歇尔摆摆手:“你们走吧,能走多少走多少,我...我留下来。”
“可是...”
“这是命令!”
马歇尔站起来,眼中是决绝的光芒,“告诉还能撤退的部队:不要投降。”
“朱刚烈军队不接受投降。”
“要么战死,要么...想办法逃出去,去东部,告诉总统这里发生了什么。”
“告诉总统先生,我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参谋们含泪敬礼,然后转身离开。
马歇尔独自坐在指挥室里,听着外面的战斗声越来越近。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那是他父亲在一战中使用的1911式,传给了他。
枪声已经到了走廊。
门被撞开了。
几个华夏士兵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他。
马歇尔没有动。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冷漠的面孔,然后缓缓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他临死之时,听到了外面的广播声。
那是李向东的声音,通过缴获的鹰军广播系统,用生硬但清晰的英语,向整个大瀑布城、向整个密苏里河北岸的鹰军喊话:
“鹰军士兵们!你们的指挥官马歇尔已经被包围了!你们也被包围了!”
“投降是死,抵抗也是死!”
“但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一个选择: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老子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要是继续抵抗...等城破了,老子就把你们所有人,活埋!”
马歇尔的手颤抖了。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极致的、无法形容的愤怒。
这些野蛮人...他们不只要杀人,还要羞辱,要摧毁一个军人最后的尊严。
他不能让他们得逞。
马歇尔调转枪口,对准了冲进来的华夏士兵。
“砰!砰!砰!”
马歇尔还没来得及开枪,就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但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倒下,而是背靠着墙壁,慢慢滑落。
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耳边,李向东的声音还在回荡:
“杀!给老子杀光!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