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要保持国王的威严,别说是如此的谩骂了,就算是声音大一些都有人说粗鲁,刚刚约翰·冯·阿尔登堡算是替他出了口恶气了。
但开心归开心,此事是他弟弟惹的事儿,还得他来收场。
思索了几息后,沉声道:“约翰·冯·阿尔登堡子爵,今日你咆哮国王办公室,谩骂诸多贵族,按理是要处死的,
但看在你代表费迪南德亲王以及为将士们争取的份上,饶恕你这一回。
接下来少说两句,别总是给费迪南德亲王惹事儿,他能保你一次,保不了第二次,你明白吗?”
“陛下教训的是,回去后我会向亲王阁下亲自请罪!”
约翰·冯·阿尔登堡子爵知道他咆哮国王办公室的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但他依旧问道:“那所需军饷的呢?”
“诸位的意见呢?”
腓力四世出声了,面色平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实则内心却是无比的紧张。
这可是涉及到千万杜卡特的军饷,若是这些贵族能出七成,那王室就能省七百万杜卡特,这是一笔庞大的开支。
且有了这笔军饷,军队就能稳定,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他的王位就会更加的稳固。
虽然说帝国是恩宠金字塔的政治,国王可以决定谁留在王都,但他却无法如费迪南德亲王一样让贵族们捐款,因为这是损害贵族们的集体利益。
且这些人在宫廷内对抗,通过结成派系,阻挠他们不喜欢的政策,在地方上阳奉阴违,拖延执行,让王室的政令无法出宫门。
会集体向国王表示不满,甚至以撤回支持相威胁,迫使国王必须考虑他们的诉求,进行妥协,这是忠诚框架内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