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那边就会择机在边境附近举行“大规模军演”。
演习过程中,很容易“意外”发生一些“摩擦”。
比如“误入”边境线、发射的炮弹“意外”落在邻囯一侧等等。
接着,便是官方层面熟练的扯皮抗议、舆论炒作。
优势在我,我们不可能输,赢了!
将囯内民众的视线从糟糕的经济和内部矛盾上。
转移到“外部威胁”和“囯之大义”上来。
段鸣贵小组接到的,正是这庞大阴谋中前期侦察布设的一环。
他们潜入这个相对偏僻但视角不错的区域,架设高精度拍摄设备。
就是为了观测和记录远处一处军用机场的起降情况、车辆调动规律等。
只是没想到,才刚开始工作没多久。
设备刚架好,数据还没传回多少。
就倒霉催地撞上了苏辰和吴远这两尊大神过来试飞新装备,被逮了个正着。
“就这些?没了?”
苏辰听完,眉毛一挑,追问道。
“确定没隐瞒?比如,你们具体布设了哪些点?
除了拍摄,还有没有其他任务?
接应的人在哪里?下次传递情报的时间和方式?”
吴单亮愁眉苦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飞机上那冰冷的炮口,哭丧着脸道。
“长官有您这这些大号真理对着,我们哪还敢有半点隐瞒啊!
我们就是最外围的侦察小组,只负责这个点的图像情报搜集和初步分析,具体的布设点位、接应方式,那是更核心的行动组负责,我们真的不知道!
我们知道的,真的全都说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吧?
我们保证立刻滚回去,再也不踏足这边半步!”
他用近乎乞求的目光看着苏辰,等待着那代表赦免的点头。
只要苏辰一点头,他们立刻就会连滚爬地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什么任务、什么大人物,都见鬼去吧!
“苏总,别听他们一面之词!”
章宏宇此时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低声道。
“这事性质恶劣,绝对是蓄谋已久的渗透侦察行动!他们的话不能全信,也可能有所保留。
依我看,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走,必须全部押回军区,分开审讯,核对口供!
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事操作好了,可是大有文章可做。
猴子那边这些年小动作不断,这次人赃并获,正是个敲打他们的绝好机会!”
苏辰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章宏宇稍安勿躁,他自己心里有数。
吴单亮看到章宏宇劝阻,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脸色因焦急和恐惧而扭曲,连忙再次赌咒发誓。
“长官!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现在...现在我都说完了,求求您,遵守诺言。
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保证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而,苏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关于“放生”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到了吴单亮腰间迷彩服。
“哟,你还藏着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