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存下去的必备法则。
对此,他只能换一种能让许景辉接受的说法。
“许司令员,您就放心吧。”
苏辰笑了笑,眼神清澈,语气坦然。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就是觉得,这帮人偷偷摸摸跑到咱们家里。
架着设备偷拍,还想抢咱们的矿。
被发现了还要销毁证据、甚至可能反抗。
这跟入室抢劫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苏辰看着许景辉,语气认真了些。
“背着大炮的孔子曾说过。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明明可以好酒好肉过来做客。
可总有人想着挨喷子的风险过来探险。
那就不怪得我被迫自卫,清理门户。
主要是,不这样干心里不踏实!”
许景辉听着苏辰这番话,眼睛微微一亮。
他仔细盯着苏辰看了几秒,确认对方眼神坦然。
没有闪烁或隐藏的戾气,这才真正放下心来,哈哈大笑。
“好!说得好!
就是这个理儿!对待这种资信不良、心怀叵测的豺狼。
就该这样!该打打,该杀杀!绝不手软!”
他用力拍了拍苏辰的肩膀,彻底释然.
“放心,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程序上、证据上,都会做扎实!
不过......”
许景辉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些许同情又好笑的神色。
“你小子也别高兴太早。
我这边是问完了,可还有几位‘大神’正往这儿赶呢!
迟部、章老,还有你老师任老。
电话都快把我这指挥部打爆了!
估计最晚后天,他们全得杀到!
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啧啧。”
苏辰一听,刚才的淡定瞬间垮掉,脸成苦瓜状。
许景辉这些人还好说话,讲究事实和程序。
可自家那个护短又爱嘚瑟的导师任卫华。
还有那位一心惦记他飞机的章健柏老爷子。
光想想他们可能的反应和连珠炮似的问题。
苏辰就觉得头皮发麻。
“哎...”苏辰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离开。
好不容易从临时询问室出来,还没喘口气。
吴远舔着脸跟了上来。
主打一个锲而不舍为灰机!
“苏总!苏老弟!”吴远凑到苏辰身边,搓着手,笑容满面。
“你看,这正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咱们是不是谈谈飞机的事儿?你给我报个价嘛!
放心,老头子我虽然清廉.
但这么多年积蓄加上项目备用金,还是有点家底的!
实在不行,我马上打报告申请专项研发经费!
那两架原型机,我一定要!
实在不行,技术授权也行!你开个价!”
不料,他这话刚说完。
另一个声音就横插了进来,带着不满和急切:
“哎哎哎!吴远你个老不死!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只见方鸿彬不知何时也闻讯赶了过来。
正怒目圆睁看着吴远。
“我这边,跟苏总谈好的无人机合作项目.
技术细节都还在排队等着细化呢!
什么时候轮到你搞武直的来截胡了?!”
方鸿彬也是急了,苏辰这块肥肉。
业内相关人士,谁不想咬一口?!
“苏小子,先别动,等我对一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