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夏侯霸,曹真死后,他就是曹家夏侯家两家宗亲的领头羊。
其身后曹肇、夏侯充、夏侯楙、夏侯衡、夏侯称、曹泰、曹楷、曹范、曹馥、曹震皆是掌握兵权之宗亲。
邺城外八万精兵,就在这些人手中握着!
庞统脸上笑容不变,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夏侯霸的胳膊,朗声道:
“内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内弟同殿为臣,情同手足,岂有瞧不起之理?”
“只是你外甥初生,府中诸事繁杂,我本想着过几日安定下来,再亲自登门向各位宗亲兄弟邀请,没想到将军竟亲自带了这么多弟兄过来,倒是让我措手不及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夏侯霸往里让,目光扫过其身后的一众宗亲将领,一一拱手致意:
“曹肇将军、夏侯充将军、夏侯楙将军……各位兄弟,快里面请!府中简陋,切莫见怪!”
夏侯霸闻之大喜:
“子启,你这个人哪都好,模样俊俏,天下奇才,待人真诚,就一定不好,太不识逗!”
“你往我等身后看!足足十二车的礼品,这可都是我等宗亲平日里辛辛苦苦搜刮民脂民膏而来,哪里是那些穷兮兮的百官能比得上的。”
说着,他侧身一指身后的车队,引得众宗亲一阵哄笑。
庞统无语,夏侯霸你还真是实在啊!
什么大实话都往外说,搜刮民脂民膏能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吗?
曹肇上前一步,捂着嘴笑道:
“姐夫,本想再给你送几个小妾,但是又担心你有了小妾无力侍奉姐姐,故就没带来。”
夏侯充也接口道:
“但是我们补品可是给你带了一大堆,光是壮阳的药就有一整车,有熊鞭、鹿鞭、虎鞭……反正大魏的野物们因为你王子启,基本上都成太监了!”
门口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连门外的仆从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庞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哭笑不得地瞪了曹肇一眼:
“你这混小子,越发没大没小了!小心我让公主罚你抄一百遍《论语》!”
曹肇缩了缩脖子,嘿嘿笑道:
“姐夫饶命,小弟知错了!只是这补品确实是好东西,姐姐产后虚弱,姐夫日夜操劳国事,正用得上嘛!”
夏侯霸拍着庞统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子启,你也别跟这些小孩一般见识!咱们宗亲,说话就是这么直来直去,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今日你添丁,我们这些做兄弟的,心里都高兴!走,喝酒去!”
庞统心中暗叹,这些宗亲将领,虽然性情各异,有的鲁莽,有的骄纵,但此刻能带着如此厚重的礼物前来,足见其对自己的认可。
他连忙引着众人往宴会厅走去,边走边道:
“各位兄弟能来,就是给我王某天大的面子!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宴会厅内,原本的文武百官见宗亲将领们到来,纷纷起身相迎。
一时间,朝堂上的文臣集团与手握兵权的宗亲集团齐聚一堂,气氛既热闹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张力。
庞统将夏侯霸等宗亲将领让到主位旁的贵宾席,亲自为他们斟满酒,朗声道:
“诸位宗亲兄弟,王某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的深情厚谊!”
夏侯霸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