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松开了握住刀背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文远叔,去死吧!”
张辽握着刀,感受着久违的充盈力量,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征战一生,从未遇过如此诡异之事。
对方明明可以轻易取他性命,却反而……治好了他?这徐坤,到底想做什么?
“你……”张辽指着徐坤,声音因震惊而有些颤抖,“你……卧槽!”
徐坤抱起张辽胯下之马,把张辽连人带马全部举起,重重摔在地上。
张辽顿时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唉,要不是怕你死了,真舍不得给你用全复药。”
徐坤摇了摇头,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来人,张辽将军已经死了,赶紧把他的尸骨送到大营里好生照顾!”
士兵们面面相觑,虽不解“死了”为何还要“好生照顾”,但军令如山,还是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张辽抬了起来,迅速送往后方大营。
张虎在城楼上看得目瞪口呆。
他预想了无数种父亲战死的悲壮场面,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离奇的景象。
父亲一刀劈出,被徐坤轻描淡写地抓住,然后似乎说了几句话,接着父亲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被徐坤连人带马举起摔下,然后徐坤就宣布父亲“死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中疑窦丛生,既为父亲的“死”感到悲痛,又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茫然无措。
城下,徐坤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张虎,朗声道:
“张虎听着!你父张辽力战不敌,已然‘阵亡’!你若识时务,便开城献降,我保你徐州军民安全!”
“开城!”张虎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用尽力气对着身边的副将喊道,“打开城门,献城!”
“少将军……”副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虎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我父亲都死了徐州没指望了,为了徐州数万将士和百姓的性命!开城!”
随着张虎一声令下,沉重的徐州东门缓缓打开,吊桥也随之放下。
张虎身着孝服,带着几名主要将领,徒步走出城门,来到徐坤面前,单膝跪地:
“罪将张虎,愿献徐州城,降于大汉!恳请大司马遵守承诺,善待城中军民!”
徐坤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上前一步,将张虎扶起:
“张将军快快请起!文远叔是我敬佩之人,你能识大体、顾大局,亦是我大汉的福气。放心,有我徐坤在,徐州军民,绝无半分惊扰!”
他随即下令:“传我将令,大军入城,秋毫无犯!违令者,斩!”
“喏!”
早已严阵以待的江东将士们,在徐坤的命令下,井然有序地进入徐州城。
与想象中的烧杀抢掠不同,他们纪律严明,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甚至还主动帮助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
徐州百姓起初还惶恐不安,但见这群人打的大汉的旗号,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
议事大厅内,徐坤端坐主位,张虎及徐州众将侍立两侧。
徐坤先是安抚了众将,承诺既往不咎,凡愿归顺大汉者,皆量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