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反驳不得。
庞统的话,句句切中要害,让他哑口无言。
曹植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他只想着发泄怒火,维护皇权,却从未想过如此深远的后果。
若是真如丞相所言,那诛杀张虎全家,无异于自毁长城!
“那……依丞相之见,当如何处置?”曹植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反而带着一丝请教的意味。
庞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陛下,当务之急,不是治罪,而是安抚!”
“安抚?”
“不错!”庞统点头道,“张辽将军‘为国捐躯’,此乃大魏之忠烈!我们不仅不能治他家人的罪,反而要大加抚恤!追封张辽将军更高的爵位,厚葬之!其家人,要妥善安置,给予优待!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魏对待忠臣,向来是恩重如山!”
“至于张虎……”庞统话锋一转,“他虽是叛将,但念其‘受徐坤蛊惑’,且其父张辽忠烈,可暂不追究其家人之罪。对外,只宣称张虎献城乃是被徐坤胁迫,非其本意。如此一来,既能安抚军心,又能彰显陛下仁德,还能让徐坤的‘收买人心’之计落空,岂不妙哉?”
曹植闻言,茅塞顿开,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丞相果然深谋远虑!就依丞相之计!传朕旨意,追赠张辽为征东大将军、晋阳侯,赐谥号‘刚侯’,其家人由朝廷供养,不得有丝毫怠慢!至于张虎,暂且将其罪行记下,待日后擒获,再行处置,其家眷,亦免予连坐!”
“陛下圣明!”庞统带头躬身行礼,群臣见状,也纷纷附和。
一场可能引发巨大动荡的危机,在庞统的三言两语间,便消弭于无形,反而转化为了稳定军心的契机。
庞统退回朝班,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中的一丝冷芒。
曹植啊曹植,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徐州已经拿下,只要再兖州和洛阳再丢,就是我动手的时候!
子厚!快点啊!
你再不来,我都特么快篡魏自立了!
洛阳城外,诸葛亮正在指导魏延、王平等人的武艺。
他手持一杆亮银枪,身形灵动,枪影如梨花绽放,时而迅猛如惊雷破空,时而轻柔如春风拂柳。
魏延与王平二人合力围攻,却始终无法近身,反而被诸葛亮的枪势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记住,枪法之道,不在力猛,而在灵动,意在枪先,方能克敌制胜。”
说罢诸葛亮一枪直接把魏延拍飞。
魏延在空中就在思考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