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够对真理视而不见,因此任何人都能够意识到你父亲的错误,所以他们也选择了跟从您,哪怕是那群卑贱的撒克逊人都追隨了您,因为他们也相信长子应该获得一切!
相信我,我亲爱的侄子,如果你的父亲將公国留给鲁弗斯,而將王国留给你,我断然不会生出任何反叛之心。
不,这不是一场反叛,而是纠正,顺应上帝之意的圣战。”奥多摊开了双手,以示自己行为的神圣性。
儘管他今天依旧是一副伯爵打扮,手指上戴著各色的戒指,但唯独没有主教的戒指。
“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他並不贪婪,至少他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但他挑衅了您的权威,没人可以拒绝国王的要求!”奥多走到了罗贝尔面前,大声说道。
“挑衅国王的权威”罗贝尔突然笑了起来。
“是的,他.....
”
“康沃尔的土地是我许给他的!你!我信任的叔叔,恢復了一个罪人的土地,却不使得他受到惩罚,还默许他侵吞一位功臣的土地,甚至试图在这位功臣,我的挚友向我申诉时,让我为你们遮羞!
还在我面前,妄谈什么国王的权威是的,这个王国是有奸臣,但我觉得另有其人!”
罗贝尔將桌上的墨水瓶猛地扔到了奥多的脚边。
黑色的墨水瞬时为地板染了色。
“罗伯特是你叔叔,他也为你的王位出了力。”奥多被罗贝尔突如其来的愤怒,嚇了一跳,不过他仍然试图保持镇定,儘管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如果他不是我叔叔,你觉得我还会为他保留伯爵的头衔他应该知足!
至於出力.......呵呵,是指分散我们的军力,去解除他那根本不存在的包围
若不是埃里克及时回援,我已经住进我父亲的监狱里遭受耻辱了。”
“他只是顾及兄弟之爱。你不能够怪他。一个人爱自己的兄弟没有什么好指责的。”奥多继续尝试解释。
“隨便,一个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一半甚至更多地站在了我父亲那,所以他也只配一半甚至更少的土地,不过我確信已经足够养活这头狡诈的猪了。”罗贝尔笑了起来,躺在了椅子上,然而下一刻他表情冷了下来,“那么,基於国王的权利,我想询问一下,我的摄政,我亲爱的奥多叔叔,你恢復了,我那热爱兄弟的罗伯特叔叔,多少土地”
“6
“”
“回答我!我是国王!英格兰与诺曼第之主!我以国王的权威命令你!”罗贝尔猛拍桌子,大声地对著奥多大吼道。
奥多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罗贝尔嘆息了一声,將戒指塞进了抽屉里。
“没有下次了。我的叔叔。別觉得,別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离开了房间,告別了罗贝尔的埃里克,打算先去找贝莱姆。
然而他顺著迴廊准备下楼时,看到了一位宫廷书记行色匆匆地越过了他,往罗贝尔所在的房间赶去。
他原本已经走下了楼梯,又追了上来,拦住了那位宫廷书记。
“格洛斯特大人。”宫廷书记认得埃里克,向他微微躬身。
“国王在更衣,现在禁止进入。”埃里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大人,我不能够......”宫廷书记低著头,退后,“別怕,我担心是格洛斯特的事情,毕竟王廷会议在这召开,我得为此负责不是吗”
说著埃里克握住了宫廷书记的手,塞了几枚便士。
“大人,不是关于格洛斯特的,是关於中部地区的。”
埃里克又塞几枚便士,“继续说下去。是丹麦人,还是撒克逊人。”
“麻烦不来自外部,来自內部。”
埃里克又塞了几枚,“內部的什么。”
“是一些诺曼领主,他们在反抗。”
宫廷书记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上道,一次只说一句。
这让埃里克感到有些无语。
最后埃里克直接將手中的小钱袋递给了这个宫廷书记。
“他们反对惩罚条例,他们反对奥多伯爵对他们的暴行,他们声称要保卫自己的財產,他们占据了城堡,保卫自己的土地。”
“好孩子,我会记住你对我的帮助的。”
隨后埃里克拍了拍宫廷书记的肩膀,走下了楼梯。
埃里克准备去找贝莱姆,然而却看到了某个熟人。
是埃玛。
她现在正被人纠缠著,一如既往,她好像总是被人纠缠。
“埃玛小姐,您可知道,我昨晚在城堡的塔楼上观星,发现了一颗新星,我打算把它命名为亨利大星”。”
“那真是很有趣,亨利爵士。您真是太有创意了。不过我觉得这么伟大的发现,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埃玛强行让自己保持微笑,但是她的手已经忍不住抬起。
她克制著,掉头准备远离对方,但是对方紧隨而来。
“不不不,知识就是要分享。我告诉你,这颗星星与眾不同,它亮得像我祖母的银髮一样。哦,对了,您可曾听说过我的祖母她可是全镇有名的织毛衣高手。
有一次她给我织了一件毛衣,竟然大到可以给我们家所有的狗穿上。说到狗,我最近在教我的猎犬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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