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熊捡柴火(2 / 2)

埃莉诺选择了城堡主楼的主房间作为她的待產室,所以每次埃里克去查看她的进展,都必须穿过城堡庭院。

雨下得很大,当他到达前楼时,他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他迅速爬上二楼,二楼有一个小礼拜堂,但他没有停在那里,径直走向埃莉诺的房间。

他不得不敲了好几次门,门才打开了一条缝。

助產士是个中年妇女,是南特伯爵的女儿安妮小姐带过来的,她警惕地看著他。

顺带一提,安妮也在里面,她陪著埃莉诺在房间里面,埃里克觉得安妮在为上次他把她锁在门外的事报仇。

“孩子会在適当的时候到来的,男爵。一切进展正常,真的。而且现在应该快了。埃莉诺夫人的羊水已经破了,”助產士早些时候已经向埃里克解释过这一点的意义。“您最好回到大厅。一旦孩子出生就会派人通知您,我发誓。”

“我寧愿在这边等著。”埃里克久违地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助產士似乎见多了这样的场景,笑著关上了门。

房间內。

隨著疼痛的减轻,埃莉诺看向安妮,后者拿起一块软布,开始擦拭埃莉诺脸上流下的汗水。“你的丈夫在礼拜堂,”她说。“我觉得他比你更难熬,埃莉诺!我打赌他的心情,应该和我上次被他锁在门外时,我的心情一样。”

在痛感间歇时,埃莉诺一直在啜饮掺有小白菊的葡萄酒。

埃莉诺为安妮的这个玩笑,笑了起来。

“確实是这样,安妮小姐,”助產士插话道。“每次他敲门,我都担心他会直接衝进来!”

“我父亲確实这样做过,”安妮说道。“我母亲生我弟弟拉乌尔时,足足痛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的力气开始耗尽,心情也愈加消沉。当妈妈的一个侍女告诉父亲她开始出血时,父亲硬闯进產房,直到拉乌尔安全出生才离开。”

助產士听得目瞪口呆。

埃莉诺笑了起来,她突然倒吸一口气,其他女人无助地围在她身边,等待疼痛过去。

“快了,夫人,”助產士安慰道。“快了。来,拿著这个。”她把一块小小的银色石头递给埃莉诺。“鹰石有奇妙的力量,夫人。疼痛来袭时紧握它。”

房间角落里有一个通向地窖井的竖井。

一个年轻的女僕操作滑轮,打上另一桶井水。

安妮留在埃莉诺身边,给予她微小的安慰,送上鼓励和关爱的言语。

助產士在手上涂了些百里香油,跪在產椅前,掀起埃莉诺的裙子。

“孩子来了,夫人!我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顶了,”她兴奋地叫道,並赶忙脱掉埃莉诺沾满污渍和血跡的衬裙。

埃莉诺呻吟著,在產椅上扭动,鹰石掉进了地上的铺草里。

此刻,阵痛已是持续不断,助產士把手放在埃莉诺的腿上,分得更开一些。

“不,夫人,不要这样,”她警告道。“你现在不能用力,否则会撕裂自己。不要抗拒疼痛,夫人。让孩子自己出来...

“7

她不停地低声呢喃,试图用言语的节奏来安抚埃莉诺,知道声音和意思同样重要。

埃莉诺又一次呻吟,助產士发出胜利的欢呼,因为孩子的头已经露出来了。

她迅速俯身,確保脐带没有缠绕在婴儿的脖子上,埃莉诺第一次看到了她的孩子,看见一颗小小的、湿漉漉的头,皮肤十分白皙。

助產士伸出双手,熟练地接住了开始哭泣的婴儿。

她翻过孩子的身体,让大家看清。“是个男孩!”

埃莉诺伸出双臂,助產士將婴儿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哭声变得更强更大,但当他靠在母亲温暖的身体上时,逐渐安静下来。

她抚摸著他那湿漉漉的身体,手指沿著他的背脊滑动,確认他的手指和脚趾都完好无损,確保她的儿子在各方面都很完美。

其他女人都在旁边观看,共享这奇妙的时刻。但这个美好的时刻很快被打破;门口突然响起急促而坚定的敲门声。

“这人是不是有第二感应”安妮惊嘆道,然后走到房间另一边,滑动门门打开门。

“我刚才听到婴儿的哭声了。我听错了吗”埃里克急切地问道,当安妮点头时,他再也无法等待,推开门,挤开安妮,快步走进房间。

助產士发出惊恐的尖叫,试图用她肥大的身躯挡住埃莉诺的视线。“不行,老爷,您现在不能进来!您必须退出去;这不是男人该看的场景!”

“这真是荒谬,”埃里克忍不住提出了抗议说。“播种时我在,为什么收穫时我不能在”

他把助產士推到一边,看到妻子和孩子时停住了。“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健康吗”他焦急地回头看向那些女人。

安妮笑得说不出话来,而助產士仍然太慌乱,无法回应。

最后由埃莉诺带著疲惫但兴奋的微笑来安抚他。“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她说道,“一个漂亮的小儿子...

埃里克迅速跨过他们之间的距离,蹲在產椅旁边,用手指轻柔地抚摸著。

当安妮和助產士用海绵清理埃莉诺大腿上的血跡和粘液时,助產士把婴儿抱到桌子上,女僕已经准备好了温水盆。

埃里克跟了过去,观看儿子进行第一次沐浴,助產士也开始对他態度缓和起来。

助產士把婴儿放在一块软毛巾上,轻轻用盐擦他的皮肤,而他再次证明了自己肺部的强健功能。

当助產士把手指蘸上蜂蜜时,埃里克抓住了她的手。

“我可以来吗”他问道,她毫无保留地同意了。

在她的指导下,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插入儿子的嘴里,用蜂蜜轻轻刷过那些微小的牙齦和上顎。

起初,婴儿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开始吮吸他的手指,埃里克忍不住笑了起来。

助產士也笑了。

“当我给婴儿裹好襁褓时,老爷,您能不能把夫人抱到床上”

埃里克將埃莉诺抱到了床上,让她靠在枕头上,並轻吻著她。

埃莉诺突然感到一阵安寧,因为她不知道是否还能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我今年二十六岁,”她说道,“我接下来的人生肯定会令人失望,因为没有什么能超越今天带给我的喜悦。”

“可你前几天,还说他出来后,你要给他一巴掌。”埃里克不合时宜地说道。

埃莉诺:“6

孩子的名字两人已经达成了一致:如果是女孩就叫罗莎蒙德(rosaund意为,玫瑰的保护者),如果是男孩就叫贝特朗(bertrand,意为“辉煌的乌鸦”或“闪耀的盾牌”)。

他將以贝特朗这个名字继承富热尔堡男爵以及罗亚尔堡的所有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