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其实我不觉得奇彭纳姆会做这种蠢事,来让我抓到把柄。”隨后埃里克认真地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这年头总有人犯蠢。而且奇彭纳姆值得一个教训,他居然敢追到赫尔福德。”
埃玛点了点头,隨后她推开了礼堂的门,带埃里克走了进去。
礼堂房间內被四五十支蜡烛照得灯火通明,光线洒在掛毯上、一张大拋光的桌子上、十几张长椅、一座雕刻有基督受难场景的祈祷凳上和一张覆盖著毛皮的长沙发上,地板上铺满了鹿皮。
长椅上坐著一个黑髮女人,女人三十岁左右,裙子皱巴巴的,显得很寒酸。
她怀抱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试图摇晃他入睡。
埃里克和埃玛进来的时候,她吐了口唾沫在儿子的脸上,擦去了她孩子脸上的脏污。
看到埃里克和埃玛的眼神,这让她陷入了尷尬。
推门声吵醒了孩子,他开始挣扎。
“吉莎,这是格洛斯特伯爵,奇彭纳姆领主的直属领主,你可以向他发起你的诉求。”埃玛说道。
女人赶紧將他放了下来。
女人向埃里克和埃玛行礼,並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儿子。
“跪下,”她低声说道。
她的儿子並未让她如愿,他似乎因为被吵醒而感到难受,於是他开始哭泣,把脸藏在母亲的裙子里。
这让场景越发尷尬。
埃里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糖递给了这个小傢伙,才算堵住了他的嘴。
“我为我儿子的冒犯行为,向您祈求宽恕,伯爵大人,他叫吉尔伯特吉法德,格拉斯顿伯里庄园的合法主人。他被奇彭纳姆领主侵害了他对格拉斯顿伯里庄园,与生俱来的合法权益。”
女人再次对著埃里克躬身,虽然她用的是法语,但是埃里克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不是她的母语。
这意味她可能是个撒克逊人,或者更坏的情况之后埃里克听取了她的上诉,基本和埃玛所述一致。
不久后,埃里克让守卫把城堡门打开,让奇彭纳姆领主以及他的骑士进来。
他们一直没有走,於是他们被雨淋透了。
奇彭纳姆领主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脸色苍白,目光警觉。他很瘦,有一把淡色的鬍子和长长的白色骨节分明的双手,这双手紧握在他垂下的嘴前。
这位领主一直等待国王能够给他一个男爵头衔,但是等待並没有给他一个好结果,他反而被空降了一个领导,他完全被这位新国王略过了。
这使得他愤懣不已。
埃里克又把他们晾在大厅里晾了一个小时,才接见了他们。
“我尊敬的领主,格洛斯特伯爵,您忠诚的附庸,奇彭纳姆领主布莱恩德勒阿弗尔,向您请求。”
“请求什么”
“我请求您让我履行我对我附庸的监护权。”
“监护权”
“是的,封君有权对附庸的未成年的嗣子行使监护,但是这个贱女人將我附庸的嗣子从我的庄园里拐走了。这是不合法的。”
“母亲拐跑自己的儿子吗真是新奇的事情。奇彭纳姆。”
“不,我的尊敬的领主,是一个农奴拐跑了一个自由人,或者说一个半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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