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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好的结果与坏的手段(1 / 2)

第264章 好的结果与坏的手段

只是眼前的皇帝阿莱克修斯,已经褪下了象徵帝王权力的华丽紫袍,而是选择了一件简单的亚麻长袍,色调低调柔和,完全没有任何奢华的装饰。

衣服的裁剪虽依然优雅,但布料和款式却极为朴素,仅在袖口和领口处用少量的细线做了简单的缝製装饰。

加上他的个子不是很高並且长相併不出眾,因而看起来就像是君士坦丁堡中普通的年轻市民,毫无辨识度。

“你似乎有点急切。我以为会晚一些,毕竟今日对诸位的接待属实有些怠慢,哪怕你对我的邀请视而不见,以示抱怨和抗议,我都可以理解。”

阿莱克修斯对埃里克这么快到来,感到有些惊讶。

他对著埃里克挥了挥手,示意埃里克坐在他右侧的椅子上,“我正在这里等待我的食物,打算在这里解决我的晚餐。你来得倒也算是时候,因为食物还没有端上来,我们可以一起共进晚餐。”

“如果你真的感到歉意,你不应该只邀请我一个人。”埃里克坐了下来。

“但最终你还是选择独自前来。我想我的单独邀请对於你来说,应该不算是件坏事。”阿莱克修斯停顿一下,笑著看向了埃里克,“也许你还对此有所庆幸。”

“这对於我的那些同僚们来说,可以算得上一种挑衅,该为此感到庆幸的人並不止我一个。你觉得呢,皇帝陛下。”

“说真的,我对诺曼人的观感不算那么差,儘管我们一直是敌人,但比起其他执拗到有些愚蠢的法兰克人以及条顿人,你们看起来还真是顺眼得多。

其实无所谓挑衅,就算是平平无奇的风吹草动,法兰克人和条顿人也会觉得遭受到了挑衅,他们幼稚的脑袋,哪怕过了上千年,也没多大的进步,就算改信了基督,摒弃了荒诞不经的异教信仰,学会了最优雅的拉丁语发音,附庸风雅地吟诵著维吉尔的诗歌。

但终究只不过是对罗马人,拙劣地模仿,其本质上与他们那群生活在森林里的祖先们差不多地白痴。

一个贵族在自己管辖的城市里遇到了小偷,被劫走了財物,他们大多能够保持理智,仅仅鄙视这个小偷个人的卑劣品行,如果稍有善心的话,或许还会生出怜悯,因为无疑是这个小偷遭受了难以承受的苦难,以至於这个可怜人才挺而走险。

然而一旦这个贵族行走在別国的城市里,遭遇到了同样的事情,而恰好这个国家的人是他一直以来所厌恶的,那么他就会本能地把过错怪罪到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所有人身上。

觉得他们天生邪恶,仿佛生来就对坑蒙拐骗之事乐此不疲,从母亲肚子里坠落时便是小偷,盗匪,杀人犯。

但是哪个国家会没有小偷呢他只是恰好碰上罢了。

简直荒诞异常,可笑至极。你认为呢。埃里克伯爵。”

“我对你的观点只能够部分的认同。我认同受害者只应指责和责难使其受害者,而无权利去指责毫无不相关的人,哪怕那些人与犯罪者属於同一社区,甚至同一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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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觉得理性的辩论能够解决这种问题,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一直保有理性。

我也不觉得希腊人,或者说罗马人,毫无过错,希腊人和罗马人也应当为长久以来对条顿人以及法兰克人的轻蔑负责。

很少有族群会心平气和地接受一个趾高气昂的外族人对他们族群丑恶和拙劣之处的揭露,至少在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

罗马人和希腊人可以一直高高在上,只要离条顿人和法兰克人远远的,或者將他们灭个乾净,而不是让自己陷入如今这样的境地,向自己一直以来认为是蛮族的条顿人和法兰克人求援。”

埃里克看向阿莱克修斯,“皇帝陛下,你认为自己虔诚吗”

“我不否认。”阿莱克修斯笑著,他的回答很微妙。

埃里克继续说道:“如果一个人自詡虔诚,那么谈论这样的问题是可笑的,因为在基督看来,没有法兰克人,也没有条顿人,更没有希腊人。

正如保罗所说,就如身子是一个,却有许多肢体;而且肢体虽多,仍是一个身子;基督也是这样。

不论是犹太人,是希腊人,是为奴的,是自主的,都从一位圣灵受洗,成了一个身体,饮於一位圣灵。”

“我也在向这方面努力,这个帝国不是希腊人一个族群的帝国,也是亚美尼亚人的,保加利亚人的,犹太人的......许许多多仍然居住在这个帝国境內的族群的。”阿莱克修斯点了点头。

“您在这方面努力就是,將亚美尼亚人迁往巴尔干,將希腊人和保加利亚人迁往安纳托利亚,以此切开他们族群之间的联繫,避免他们发起叛乱。

使瓦兰吉人、佩切涅格人、库曼人、突厥人这些外族人成为军队的主力,用以镇压帝国境內反抗皇帝权威的人,因为他们是外族人对於镇压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毫无心理负担。

希腊人与条顿人和法兰克人的矛盾,套在希腊人与亚美尼亚人、保加利亚人、瓦兰吉人......身上同样適用。”埃里克继续说道。

“你似乎很了解。有时候为了有一个好的结果,必须使用一些坏的手段。有时候我必须承认,希腊人比起与外人斗爭,更喜欢帝国內的自己人斗来斗去。

当一个族群和另一个族群待在一起,他们会以族群而非贫富等级区分各自,並且变得脆弱而又敏感,皇帝的一举一动必须加倍地小心,以免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族群被冷落,另一个族群被偏袒。

但有时候就算是这样小心,他们仍会產生不满。

时常是,希腊人满意了,亚美尼亚人不满意,亚美尼亚人满意了,保加利亚人不满意.......有时候就必须借用瓦兰吉人的剑,佩切涅格人的刀,突厥人的箭来使得他们保持克制。

有时候我觉得瓦兰吉人,佩切涅格人,库曼人,突厥人看起来比起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顺眼得多,这些纯粹的蛮族天真直率,头脑简单,在政治上没有过分的追求,乐衷於金银而非土地,喜欢牧场多过耕地,就如同塔西佗所说的法兰克人和条顿人的森林祖先一样。

现在的法兰克人和条顿人,就差那么一点了。他们是半开化的蛮族,儘管依旧保有部分单纯,贵族与平民的认知相差不远,但对土地有著不一般的渴望,作为同信仰的兄弟,受了部分拉丁教育,对我们还算了解,但不幸的是了解的內容都是负面的,以往的罗马教皇在其中起了不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