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眼”发现了突厥人的劫掠队。
“他们在西边半里格的地方,找到了水源。我不认为他们今天还会继续前进。
他们是古拉姆骑兵,不过有些懒惰,当然也有可能是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的虚弱纵容了他们的懒惰,”鉤眼”认出了对方的来路,厌恶地说道,“况且,他们已经搭起了帐篷,觉得自己很安全。”
“什么是古拉姆”贝莱姆问道。
“古拉姆指的是经过军事训练的奴隶士兵,这些奴隶通常来自外族,特別是突厥人、波斯人、高加索人等。
他们通常担任重骑兵。”埃里克解释道。
“奴隶他们是阉人”
“也许你有机会让他们变成那样。”埃里克笑著说道。
埃里克制定了计划。他將带著骑马弓箭手绕到古拉姆营地的另一侧。贝莱姆和拉格曼则慢慢朝营地直线推进。埃里克会发动攻击,把来不及上马的古拉姆赶到重装的战团之上。
埃里克花了一些时间才绕到古拉姆的另一边。他们在一个小村庄附近扎营。
村子中央有一口井,古拉姆在那儿搭了六顶帐篷。
当埃里克爬到离他们两百步之內时,数了一下不到五十个人。埃里克能闻到烤羊肉的香味。埃里克將弓箭手排成八人並列的队伍,直接衝进了营地。
箭矢瞬时將古拉姆营地打乱,使其陷入恐慌。
“为了荣誉与鲜血!”贝莱姆大喊。周围的人也齐声高呼战吼。
骑士冲入了营地对著徒步的古拉姆展开了屠杀。
一个古拉姆跳了起来,手里高举著弯刀。刀锋朝埃里克马头劈来。
埃里克猛拉马头躲开了他的刀锋。他因衝力失去了平衡,往前扑去。埃里克一剑劈在他的头颅上。
战斗很快结束了。古拉姆没有逃跑,而是倒在原地战死。没有人得到宽恕。
帐篷被点燃,男人们披著燃烧的衣服和头髮衝出来,却被骑士斩杀。他们的尸体被隨意丟进了村里的粪堆上。
战役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埃里克不打算继续前进了。他也不认为今天太阳落山前,他们能够找到一个有活人,而非另一个正在被突厥人肆虐的村子。
晚间,篝火旁骑士们正在閒聊。
其中一个曾经朝过圣的骑士,分享著他早年在异教徒城市的经歷,当然不可避免地加上一些吹嘘成分。
“在开罗,我学会了如何將尼罗河鱸鱼烹製得像我们主用来餵饱眾人的那两条鱼。我还品尝过一种比鹅甚至天鹅还大的鸟。它的肉像小乳猪一样多汁,入口即化————”
他边说边站了起来,埃里克跟隨著他的自光。突然间埃里克本能地瞥向了那个骑士的脚边,一个橄欖色的手臂从一堆废弃的麻布下伸出来,悄悄爬向那袋麵包。
埃里克走了过去,提起了那袋麵包,抓住了那只手臂。
然而下一刻一抹寒光闪过,不过弯刀落空,刀刃砸在了地面上。
埃里克猛地將对方揪了出来。
埃里克挥拳打在对方的下頜上,不算重,但她的头猛地向后撞到墙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她倒在地上,埃里克踢开了她的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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