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姆皱起眉头:“圣火之瘟”听上去像什么神秘的东西。”
女孩不慌不忙,继续编织她的谎言:“没错,圣火之瘟,传说只有教堂的祭坛上燃烧的圣火才能驱散的瘟疫。得了它的人,开始时皮肤发热,就像被圣火灼烧一样,后来慢慢全身发红,起皰,最后还会散发出一股焦味。您那么英勇的人,我不忍心让您沾染上这圣火的诅咒啊!连圣职人员都得避之不及。”
贝莱姆有些动摇:“这.......这听起来不妙。”
女孩见状,连忙加把劲:“大人,这种瘟疫让人远远闻到就会发痒,更別说接触了。曾经有个骑士就因为不信这个邪,结果最后全身发痒得像被虫子啃噬,手掌肿得和猪蹄一样,连骑马都受不了,只能臥床。您这样威风凛凛的大人,绝不能冒这个险啊!”
贝莱姆赶忙往后连退数步,一旁的骑士也赶忙后退。
女孩开始有些为贝莱姆的动摇感到窃喜,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然而很快埃里克的声音响起。
“所以还是把手脚砍掉更加省时省力,还能够保有我们的尊严与荣耀。
正如圣经所说,贼因飢饿偷窃充飢,人不藐视他;若被找著,他必赔还七倍,必將家中所有的,尽都偿还。
难道我们要容忍一个羞辱我们的小偷完好无损地离开吗
她甚至什么都不付出,就贏得我们的宽恕。”埃里克捡起了被贝莱姆丟到地上的弯刀,走到了女孩的身前,故意地拉起了她的手腕,手腕上轻轻划过,做出一副隨时要砍下来的模样。
“不不不,我可以付出!我是有价值的!大人!”女孩慌了起来。
“什么价值”埃里克用弯刀挑著女孩的下巴。
“我.....我.....我我可以当您的走狗......,呸,我是说我可以当您的嚮导!我对这里可熟了,无论是侵略,还是劫掠,我都可以提供最佳路线!”女孩举著双手,仰著脖颈,一副毫无心理负担,隨时准备当走狗的模样。
女孩的市侩,让埃里克感到有些好笑。
“真的”
“保真!保真!大人,基督徒不骗基督徒!”女孩连忙点头。
“可你刚刚还打算偷我们的食物,儘管我们同为基督徒。”埃里克揪住了女孩的耳朵。
“额.....额.......其实我有点夜盲。”女孩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看不见,隨后又伸开手指,从指缝中偷窥埃里克的反应。
埃里克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脖颈上,隨后一把將她胸口的吊饰拉下。
“拉丁十字架,希腊十字架,大卫之星,新月吊坠.......最离谱的是你甚至有一个带有卢恩符文的海象牙,上面还雕著奥丁的头像。
埃里克將那个海象牙递给了拉格曼。
拉格曼也有些奇怪地看向了那个女孩。
“你还真好意思说自己是基督徒。”埃里克摇了摇头,拿十字架敲了敲对方的脑袋。
“有时候让他们有点竞爭也没什么不好,免得他们不在乎我们。”女孩尬笑了几声,察觉到埃里克毫无反应,立刻止住了笑容,直起了身子,一转话锋,摆出一副虔诚且正气凌然的模样,“额......我是说,我是说,我相信圣洁的十字架將会镇压异教的神明,並使得美德善举胜过奸邪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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