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老大,这是要死人的!”
“孔先生虽死板,但罪不至此啊!”
为了阻止把孔颖达送上天的可怕想法,李承业等人七手八脚的抱住了猫猫,有的拖腰,有的抱臂,有的干脆整个人都扑上去。
“老大!”
“孔师只是个凡人!”
“他不会飞!他真的不会飞!”
“上了天只会炸开花!”(??﹏??)
李承乾更是险些哭出声来,他当然期待孔师飞上天的景象,可他并不期待父皇的腰带,那东西若抽在身上,比戒尺疼一百倍。
而这一耽搁。
在地上哀嚎的孔颖达,也被闻声赶来的宫人慌忙抬去了太医署,场面兵荒马乱,孔颖达撅着屁股趴在软轿上,一个劲的哀呼。
“裤兜……”
“给老夫……穿上……”
“老夫……不能……快穿上……”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看着不远处,渐行渐远的慌乱人群。
猫猫的脸上闪过一抹遗憾,他随即收回目光,转而投向了身边的这群小弟,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眸微亮,透着些许瘆人光芒。
就像一只刚丢了老鼠的恶狸。
突然思考起了下一顿该吃些什么。
“老……老大?”
察觉到猫猫的目光
李承乾的喉咙开始发紧,李泰的腿也抖了起来,李承鸾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被李承宗一把护在身后,李宽恨不得缩成一团。
猫猫歪着头,满眼认真道。
“你们想上天吗?”
李承乾众人:(ΩД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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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
前来东宫打探消息的宫人刚转过回廊,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队伍,吓得往后一蹦。
“我的老天爷啊!”
“孔庶子这是怎么了!”
他猛的瞪大眼睛,表情从惊吓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述的同情。
只见孔颖达甚是不雅的趴在软轿上,衣袍焦黑,像被火燎了一般,最要命的,是孔颖达身上那股气味,隔着三步都直冲脑门。
“哪个晓得喏?”
抬轿的宫人哪还顾得理会。
脚步飞快的跑着,只丢下一句话。
“孔庶子肠腹不调,正入厕更衣嘞,谁料腹中作气,竟把自个儿崩出偏殿了!”
“不是……”孔颖达趴在轿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是……有人……暗算老……”
方才他都被炸懵了。
便下意识以为自己真是被屁崩的。
可随着他回过神来,平日里的理智,自然也就在线了,他早膳吃的是羊肉,又不是炮仗,不然这浑身的火药味,是从何而来?
只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屁股疼,腰疼,浑身上下哪儿都疼,至于面子?他光着屁股飞出来的那一刻,面子就已经没了。
“来人……”
“给老夫……老夫……”
“盖上……盖上头脸……快……”
直到软轿消失在宫道尽头,打探消息的宫人这才回过神,随后赶忙跑回了赏花宴。
“什么?!”
长孙皇后听完禀报。
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
“孔庶子腹中做气……炸飞了?!”
这话说的文雅,可若换做口语,那便是被屁崩着了,长公主突然轻笑一声,长孙皇后则满脸离谱的看着那名宫人,眼神渐冷。
“混账!”
“这话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