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荧光好似流星坠入苍穹之内。
悬浮空中...却见这古老的国度正在不断的于雾气之中演变转换。
沈离并未向其他流星一般,坠入古老国度之中,潜藏匍匐...而是顺着时间长河,竟然逆流而上。
这并非是他主动...更像是有人在操纵。
他抬头看去...只见有一位身影正在时间长河中为他引路。
是...滕王。
滕王没有回头,只是以一种十分平静的语气在沈离耳边说着。
“此战国为古战国,却并非正战国而野史也。”
沈离不言,只是听着。
滕王继续说道。
“时间长河中,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会衍生出来不同的结局。”
“也正是这些不同的结局化为的支流无数,塑造了如今这宏伟的时间长河。”
“阴冥真君此般手段...应在了过往之事不可追,唯开旧天改新规。”
“本质上来说...是将当初的七国复刻,拉到了如今的天下...借此谋取新的变化走向。”
“从而朝向自己...”
“此手段过于玄奇...便是我如今,都看不透。”
沈离轻声问道。
“那我岂不是必败无疑?”
滕王却道。
“不是你...而是赵赢必败无疑。”
“他输了,你也会输。”
“天道不会在允许完全体的赵赢出现,即便是自这一场虚妄的知见瘴中凝聚的赵赢也不行。”
沈离不置可否,淡淡说道。
“按照前辈这么说,我也没必要落下去了...转头返回就是了?”
“天道机变,哪有死局。”
滕王缓缓停下,随后引导着沈离这一颗流星,落入到了衍化的最初。
随后指着地面之上,蛮荒天下中缓声说道。
“正史记载...秦襄公为开国诸侯,奉周天子东迁,有了功勋,领了封地,赏岐西之地。”
“此世衍化,秦襄公不过是一介马奴,因养马有功,领了三川之地,位比你的黄沙平原...”
眼前的画面继续流转...却见那荒蛮之地起了烟火气,有了人味。
阁楼新建,城墙夯实,但是却凋敝不堪,食不果腹。
妖兽连连作乱。
百姓民不聊生。
只见滕王继续说道。
“正史记载,秦襄公携家眷浮财灵物于此,修咸阳宫,养道兵以强,练马喂兵杀妖伐山破庙,为秦国的开国打下根基。”
“而如今...秦襄公只能勉强苟活...黎民不过万余。”
“何其悲惨?”
凄厉的哭喊声中...滕王平静叙述说道。
“秦襄公,崩了。”
只见一位面如敌戎,双眼琥珀,犹如虎狼一般的青年缓缓登位。
却见滕王慢条斯理的说道。
“秦穆公,正式记载,为前春秋霸主...拓地万里,镇压西戎,服压异族...国运渐盛!”
“而到了此方天地,居然是一位异族...根基杂乱。”
沙盘继续衍化...见得这历史车轮滚滚上前...这位虎狼青年杀伐果断,开疆拓土。
可是在中年时期,却仿佛得了失心疯,贪恋美色...燃烽火狼烟戏大将。
这便是气运反噬。
秦穆公,并非秦国宗室所生...
妖族扣关,无人得信...兵峰直指城下。
楚国大将援助...退敌于外。
只是这刚刚开拓出来的千里田地,又拱手让了人。
自此之后,这位国君便不理政务,一心和美人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