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登大雅之堂!”
“我虽然希望儒家兴旺,但是同样希望诸多百家竞争...有序推进各家的利益。”
“人人可为儒,以此为本,却不需要拘泥于门户之见,在拥有君子的品质之外,还有着独树一帜的理想,主张。”
“如此,文脉只会越发的兴盛。”
“而依靠压制百家所换来的儒家为尊,本质上打灭了这种活力...久而久之。”
“儒家就会变成一潭死水。”
“守旧,作古,别无生机。”
“所以...我并不愿意将文脉交出去。”
荀子笑了笑,继续说道。
“天下大儒之中,唯有两人辈份最高。”
“一人寂寂无名,一人名满天下。”
“我这位师兄以孝道著称,若不是早年游历,将小圣贤庄的文脉教到我手中...这文脉,恐怕轮不到我执掌!”
“所以眼下...”
沈离却是淡淡说道。
“他想要要过去...”
“他认为,稷下学宫,可以兴盛儒家...”
“这位‘曾子’,看不透吗?”
只见荀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后世具体如何,但是在这里...境界和主张到了这种地步,自然可以模糊的看到想看的东西!”
“我这位师兄在这一道上虽然不如我...但是依旧能够一窥究竟。”
“他无非就是...想不开。”
“想不开?”
“古来圣贤皆是一副众人独醉我独醒的姿态,或许并不是因为清高。”
“也有可能是太过超前...却不为世人所容。”
“我那师兄曾经早已放下...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的演变,自然会有后来者身体力行,告诉他他做的是对的,是不可或缺的。”
“他只需要等...等到时间这一壶美酒越发醇厚,遮盖不住香气,被世人嗅觉。”
“但是你们的出现,让他提前看到了希望。”
“他不想等了...”
沈离见状,却是哑然失笑。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他想要活着的时候...就名满天下。”
荀子笑着点头。
“是。”
沈离却是毫不留情的讥讽说道。
“圣贤之所以是圣贤,是因为他们死了。”
“活着的,怎么可能是圣贤?”
“他想要名满天下,他难道还想要借儒家的手,强行使的天下遵从儒家不成?”
“天下不平,儒家不盛...他这般举动,只不过折损文脉,多出来路边几条,几十条,几百条路边野狗啃噬的尸体罢了。”
荀子双手拢入袖中。
一言不发,神情空空。
沈离却是后知后觉,闭上了嘴。
随后有些迟疑的对着荀子问道。
“老师...你就不想?”
荀子摇了摇头。
“这东西...我只看,不碰的。”
“这可是名垂青史?”
“那就做不到这般自在了,时时刻刻带着一道面具,装作假圣人...累啊。”
“不过,临行之前,却是有一件事情。”
沈离疑惑问道。
“什么?”
“将你那魔性...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