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朝夕相处已结下深厚情谊,离别在即难免感伤。
敲门声响起,包队长的意外到访让众人惊讶。
何厂长,我为之前的冒犯道歉。”包队长诚恳道。
都是为了工作,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何雨柱温言相慰。
若当时阻拦您勘探,我将成为国家罪人啊!包队长痛心疾首。
书记劝慰道:何厂长胸怀宽广,未来还需你们为国找油。”
何雨柱平和的话语如春风化雨,令包队长倍感温暖。
飞机降落在玉京机场,何雨柱结束了两周的外派任务,这已是他出差最长的一次。
他原以为只要确认油田位置就能返程,没想到提交的海上油田开发报告得到上级重视,被委任负责整体设计方案。
回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正好提着竹筐往外走,见到何雨柱立即堆起笑容:柱子总算回来了!
刚到家。
三大爷这是去买菜?
啊对...买菜。”阎埠贵慌忙把装着废品的筐子往墙角一扔,眼睛却直往司机抱着的金属箱瞟。
何雨柱看着他探头探脑的模样,笑着告辞:坐了半天飞机,先回去歇着了。”
推开家门,育儿嫂们惊喜地迎上来。
何雨柱顾不得寒暄,直奔婴儿房抱起咿呀学语的双胞胎。
窗外不知何时聚满了围观群众,易忠海正在院门口维持秩序:何厂长需要休息,大伙儿散散吧!
我们是来见石油英雄的!人群里不断有人高喊。
直到何雨柱亲自露面打招呼,兴奋的人群才逐渐散去。
阎埠贵凑过来悄声问:这次奖金得有二十万吧?何雨柱笑而不答,转身进了书房。
房门轻响,关小关像阵风似的扑进丈夫怀里。”怎么忙这么久?她贴着何雨柱的胸膛埋怨。
何雨柱抚过妻子长发:本来只是检修设备,结果发现新油田又要设计采油系统......
我是心疼你总这么拼命。”关小关仰起脸,眼里闪着泪光。
何雨柱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人静静依偎在暮色渐浓的书房里。
“媳妇,东城的海鲜我带了点回来,咱瞧瞧去。”
泡沫箱刚揭开,关小关就瞧见里头躺着不少海货。
“当家的,这 真鲜灵,是现捕的吧?”
“书记特地派人出海捞的,说保证新鲜。”
翻检时,关小关摸出个牛皮纸袋,打开后指尖一颤。
“这...怎么夹着钱呢?”
何雨柱凑近看时,成沓钞票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细细清点竟有一万元——在当年抵得上普通工人十年工资。
“林科长送来的箱子,得问个明白。”
他抄起电话簿找到胜利油田的号码。
关小关按着听筒低声提醒:“可得问仔细,不明不白的钱要闯祸。”
电话那头林科长的声音透着笑意:“何厂长,海鲜还满意吧?”
“东西挺好,就是多了笔钱。
您看...”
“那是书记的意思!怕您当面推辞...”
林科长急忙解释,“这是咱油田给突出贡献者的奖金,您当之无愧。”
挂断后,关小关捻着钞票边缘:“真要收下?”
“国家找油是天大的事,哪能拿企业的钱?”
第二天邮局刚开门,汇款单就寄回了油田。
半月后市里的表彰会上,大红奖状写着突击青年贡献奖,配套的三万元奖金被何雨柱分出一万犒劳团队。
他研发的钻井平台更摘下国家科技大奖,登报那天外国记者堵到了研究所门口。
金发记者最后突然压低声音:“能透露您月工资多少吗?”
“何厂长,您认为你们国家和我们漂亮国相比,哪个更好?”
外国记者带着傲慢的神情问道。
何雨柱轻笑着反问道:这个问题不太专业啊。
那我倒要请教你,你觉得是华夏好,还是漂亮国更好?
记者没料到会被反将一军,尴尬地笑了笑,转而抛出另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国家给您提供永久居留权,配上别墅、豪车和高薪,您愿意移民吗?
当时的华夏确实在多项技术上领先,但整体发展仍显滞后。
在大多数人眼里,能获得漂亮国绿卡是梦寐以求的事。
何雨柱深知这些记者的优越感由来已久。
他不卑不亢地回应:你知道有句老话叫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吗?再落后的祖国也是我的家。”
现在的落后只是暂时的。
再过几十年,你们的绿卡会变得一文不值,而想入华夏国籍反而难如登天。”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让记者震惊不已。
见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记者草草结束采访后,故意拍摄了一些脏乱的街景,配上扭曲事实的报道回国发表。
与此同时,一些客观公正的记者如实记录了华夏的发展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