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要讨论常规项目。
走廊上,严老与何雨柱狭路相逢。
何院士,今天你的提案怕是要凉了。”严老胸有成竹地说。
何以见得?
信口开河的提议,怎能拿国家资源冒险?
何雨柱挑眉:在您看来,我的研究是儿戏?
严老自知失言,连忙补救:我是说若失败,既浪费资金又延误经济建设...
严老,墨守成规并非明智之举。”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推进?
只要国家需要,再难也要攻克。”
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严老冷笑。
此时老院长走来:严老别急着下结论。”
会议室里汇聚了全国顶尖科学家。
当严老昂首步入时,老院长低语:瞧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很快他就会为刚才的话懊悔。”何雨柱嘴角微扬,仿佛已看见严老震惊的表情。
会议室里,何雨柱与老院长并肩而坐,手中那份文件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副总推门而入,环视一周后直奔主题:今天召集各位,是为了高能加速器项目。
何院士的方案已经征集过意见,大多数人支持,但也有反对声音。”
严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们认真考虑了反对意见,上级也曾决定暂缓实验。”副总顿了顿,但现在看来,差点错过重大科技突破。”
会场顿时 动。
严老猛地睁开眼,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扶手。
科研就是要敢为人先。”副总转向何雨柱,何院士,请展示你的成果。”
何雨柱稳步上前,将文件递给副总。
同志们,副总声音微颤,何院士完成了我们都不敢想象的事——他设计出了对撞机样机!
全场哗然。
老院长含笑点头,其他人则目瞪口呆。
这绝不可能!严老失声叫道。
副总将图纸递到他手中:请您过目。”
纸张在严老指间抖动,他盯着那些精密参数,面色渐渐惨白。
随后何雨柱详细讲解了设计理念,会场气氛愈发热烈。
这个曾被判的项目,如今重获新生。
当会议决定直接启动建设时,严老瘫坐在椅子上,而何雨柱的目光坚定如初。
他信誓旦旦地对众人宣称,何雨柱的项目必定失败,若真能成功,他就从中科院辞职。
如此毒誓足见他的盲目自信。
虽然只是赌气之言,但严老确实不能真的离开中科院。
可整件事一直由他写信极力反对。
如今尘埃落定,他倒成了跳梁小丑,沦为众人笑柄。
严老不愿参与项目筹备,便借口抱病请假。
院长极力挽留:严老,您也听到副总在会上的指示了。
这是上级点名要我们主持的项目,您怎能临阵脱逃?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严老又是领域权威,他的退出无疑是重大损失。
尽管对严老颇有微词,院长仍以大局为重,苦口婆心相劝。
我从始至终都持反对意见,即便领导批准立项,我依然坚持己见。”严老态度倨傲,既然不看好这个项目,我就不能违心参加。”
难道仅因与何院士立场相左,就要一杠到底?院长反问。
就算何院士做出了样机和参数测算,我仍然反对。
我国高能加速器研究差距悬殊,各位不要过早乐观。”
您这是存心泼冷水!
肺腑之言罢了。
我不能为讨好谁而说谎。”
院长叹息:眼下团队急需您这样的专家啊。”严老暗自得意:现在知道我的价值了?当初针对我可没留情面。
他早已打定主意:既然何雨柱能研发,领导也批准了,少我一个又何妨?
名单上十五人中,唯有您和何雨柱拿过科技大奖。
核心攻关离不开你们。”
未必吧?严老慢条斯理道,水电站项目不就是年轻人挑大梁?他当时在国外,事后才知晓此事。
两者技术难度天差地别。
普通科研人员根本无从下手,这可不是随便教教就能会的。”
严老起身告辞:我意已决,假条明日送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院长颓然跌坐。
没想到关键时刻严老竟撒手不管——为了这个项目,他与何雨柱连续熬了三夜写报告,历经重重波折才获批,如今严老却撂了挑子。
院长对严老的表现十分失望。
他认为,作为科研领域的顶尖人才,除了专业能力,更应具备胸怀与格局。
学术固然允许不同观点,但科学才是最终的准则,不应掺杂个人情绪。
严老的举动明显是在公报私仇。
他因不满被何雨柱超越,既不愿参与项目丢面子,又放不下自尊,索性直接退出。
院长已尽力劝说,但严老仍执意如此,甚至将国家项目视同儿戏。
无奈之下,院长只得征求何雨柱的意见,考虑是否增补人手。
“严老不参与了吗?”
何雨柱显然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