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他羞愧难当,在人群中认出老同学董教授后更是无地自容,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董教授和严老是同窗,当年放弃国外优渥条件率先回国,在生物领域做出了很多重大贡献。”有人感叹道,同样是院士,董教授始终保持着低调朴实的作风。”
“这样的科研工作者才纯粹,不为名利,只为真理。”
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但这场 确实在研究所掀起不小的震动。
院长安排司机先送严老回家,交代后勤科长次日去接收他的住宅,随后直接将车开回单位。
走出科技大楼的严老深深呼吸,方才的压抑感终于得到舒缓。
望着眼前的黑色轿车,他百感交集——明日这辆代步工具就不再属于他了。
司机破天荒没有下车为他开门,习惯了被伺候的严老一时愣在原地。
车内传来催促:“严老,天色已晚,请上车吧。”
老人摇头轻叹:“人走茶凉啊!”
抑扬顿挫的语调引得司机沉默以对。
这位司机服务多年早已疲惫不堪。
名义上的公务车几乎成了严家的私产,连孙辈上学都要专程接送。
如今严老停职降级,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当班。
另一处,董老正与何雨柱谈起此事。
“来时看见公告,严老的职称被撤销了?”
听完事情始末,董老摇头道:“当年他执意留在海外时,我就预见了今日。”
“他后悔了?”
“怎能不悔?从前风光无限,如今一无所有。
当初若听我劝早日回国,哪会被西方思想腐蚀至此。”
何雨柱皱眉:“可那时候国内温饱都成问题...”
“我们在毕业去向问题上就有分歧。”
董老回忆道,“他说出国不易,绝不回来。”
何雨柱感慨:“人生抉择看似充满变数,实则结局早藏在选择那一刻。”
“我告诫过他:职位再高也别目中无人。
他在海外纸醉金迷,开派对、交洋女友,反笑我迂腐。”
董老压低声音,“这些往事我从不敢提,毕竟同窗情谊...真不愿看他沦落至此。”
“他还炫耀国外优渥的科研待遇。”
董老苦笑,“却不知我们啃窝头时,给他的可是白面包啊。”
董老,这件事看来是严老自己闹出来的,非要跟院长争执要求退出专家组,现在也算如他所愿了。”
着实可惜啊,明明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候,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截然相反的路。”
先不说这个了,今天我找你有重要的事。”
董老随后向何雨柱讲述了胚胎研究的挫折,并邀请他去实验室看看。
虽然专业不对口,但考虑到董老亲自相邀必然遇到难题,加上自身刚好在研究克隆技术,这对双方都是难得的交流机会。
实验室的学生们见到何雨柱格外兴奋。
上次目睹他精湛的细胞核剥离技术后,许多人都将他视为科研道路上的楷模。
特别是那位来自东城的女生,得知何雨柱不仅是东城大油田的发现者,还设计了国内首 上石油勘探设备,崇敬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何院士,您发现的油田让国际瞩目,国内油价应声下跌,连我的生活费都省下不少呢!东城姑娘爽朗地说。
何雨柱谦虚地摆手:这都是石油工人的功劳,他们在冰天雪地里日夜奋战才最辛苦。”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油价牵动民生,您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造福百姓啊。”
董老适时打断:聊得差不多了吧?何院士难得来一趟......
没关系,我很乐意和大家交流。”何雨柱笑道。
你可是大忙人,董老提醒道,院长说不定待会就要找你了。
董老,您实验具体遇到什么问题?
学生们这才散去各司其职。
在隔壁的胚胎培养室,董老指着玻璃罩说:这是显微镜下的新胚胎。
之前失败了太多次,现在连细胞核剥离都缺乏信心了。”
国内这项技术除了您无人能及。”董老叹道。
您过奖了,您才是专家。”
专家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啊。”董老苦笑着摇头。
观察着显微镜下稚嫩的胚胎,何雨柱建议:现在剥离为时过早,再等一个月发育更成熟些会更稳妥。”
可体积越大操作难度......
技术到位就没问题,一个月后正好合适。”何雨柱胸有成竹。
离开实验楼时,何雨柱突然看见前方有科研人员倒地不起,立即上前搀扶。
“同志,你还好吗?”
喊了几声,年轻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站在面前的是何雨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何院士......”
他想站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再次晕厥。
“先别急着动,缓一缓再起来。”
年轻人听从建议,闭目休息片刻,等眩晕感消失后才站起身。
何雨柱注意到他面色苍白,身形单薄,便扶他到附近石凳上坐着。
“感觉好点了吗?”
何雨柱关切地问。
年轻人点点头:“没事了,谢谢您,何院士。”
“怎么会突然晕倒?要是不舒服得去医院检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