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没认出她——上次见面时关小关戴着帽子,站得又远。
关小关放下脸盆问道:“您找哪位?”
“我找何雨柱。”
“您是?”
“我是他同事,姓严。”
关小关假装刚认出来:“他还没下班,您有事?”
“哦,不在家啊,那算了,我就是顺路来看看。”
见何雨柱不在,严老悻悻离去。
何雨柱回来后听说严老来过,觉得奇怪:“他来找 什么?”
“没说,见你不在就走了。”
“院里已经收回了他的房子和车子。”
“还有这事?”
“后勤那边已经发了通知,下午去催严老搬家,给他三天期限。”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救命啊!”
声音很大,何雨柱赶忙出去看,只见秦淮茹正揪着贾张氏的头发打她。
贾张氏能喊救命,看来是不傻了。
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阎埠贵过去问秦淮茹:“你怎么又打你婆婆?”
“关你什么事!”
秦淮茹没理他,手上更用劲了,疼得贾张氏直叫唤。
棒梗站在门口冷眼旁观,仿佛被打的不是他奶奶,与他毫无关系。
贾张氏真是白疼他了。
这时,贾张氏看见易忠海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秦淮茹就朝他跑去。
易忠海刚出来查看情况,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贾张氏死死拽住衣服。
“救我!快救救我!”
贾张氏抓着他哀求道。
易忠海发现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一时愣住。
秦淮茹见状,指着易忠海破口大骂:“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面拉拉扯扯,害不害臊?”
“秦淮茹,你别胡说!明明是你婆婆先抓住我的……”
易忠海急忙解释。
“一大爷,别狡辩了,大伙都看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不依不饶。
贾张氏惊恐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躲到易忠海身后。
院里人暗自偷笑,这场戏有看头了。
秦淮茹可不是好惹的,这下可不会放过贾张氏和易忠海。
易忠海被骂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招惹她。
为了撇清关系,他使劲推开贾张氏:“棒梗奶奶,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注意点分寸!”
没想到这一推,直接让贾张氏摔倒在地,她捂着腰直哼哼。
三大妈赶紧搀扶:“贾张氏,你没事吧?”
“哎呦,我的腰啊!”
贾张氏恨恨地盯着易忠海,“我以为你会帮我,谁知你也靠不住!”
易忠海这才发现她说话有条理了,心中疑惑。
一旁的秦淮茹也察觉不对劲,厉声质问:“老太婆,你之前是装疯的吧?前几天还见你翻垃圾桶呢!”
贾张氏被扶起来,不敢看秦淮茹,愤愤地说:“我早好了……”
“好了还装疯?你耍我!”
秦淮茹气得不行。
贾张氏躲闪着说:“你们都不容我,谁家都不收留我,疯不疯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我也不待了,照顾好孩子吧!”
说完就往外跑。
“贾张氏,你去哪儿?”
三大妈在后面喊。
大院里的人都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于莉在一旁看热闹:“这老太太心眼真多。”
阎解成嘴角挂着讥诮,冷笑道:“这些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阎解成,你骂谁呢?”
棒梗耳尖听到了,立刻冲过来要动手。
面对这个半大小子,阎解成完全没放在眼里。”怎么?想跟我比划比划?”
年轻气盛的棒梗二话不说,挥拳就上。
阎解成被打懵了,回过神后立即还击。
两人顿时扭打作一团,拳脚相加。
毕竟年纪小力气弱,棒梗很快被阎解成按在地上扇耳光。”小兔崽子活腻歪了是吧?”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何雨柱家的育儿嫂们站在门口围观。
年长的那个叹道:“又打起来了,天天这样。”
另一个接话:“我家里人都说世上哪有这么荒唐的事。”
显然是在说秦淮茹一家的丑事。
秦淮茹扑上去撕扯阎解成:“放开我儿子!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阎解成充耳不闻,继续教训着求饶的棒梗:“今天非让你长记性不可!”
见丈夫吃亏,于莉上前阻拦秦淮茹。
混乱中秦淮茹趁机踹了于莉一脚。
从没打过架的于莉怒火中烧,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回敬了一记耳光。
两个女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易忠海赶来劝架时,四大妈阴阳怪气地说:“这事儿不都怨你吗?”
被这句话激怒的易忠海反唇相讥:“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