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也拽着阎解成劝:快走吧,再待着更说不清了。”两口子脚底抹油溜了。
四大妈明白儿子留下反而坏事,眼巴巴望着当家的拿主意。
阎埠贵早想好了对策,只是碍于儿子在场不好开口。”秦淮茹,孩子伤着了该看大夫看大夫,花多少我认。”
不找你要找谁要?
没说不给。
可你这么坐着......阎埠贵瞟着门外看热闹的,这会儿也顾不得脸面了。
不给钱我就不走了!秦淮茹耍起无赖。
四大妈躲得老远——这疯婆子要是发起狂来砸了家什,损失可就大了。
阎埠贵也不敢近前,生怕被反咬个耍流氓。
您开个价。”
听我把话说完,别急着炸毛。”阎埠贵先打预防针。
秦淮茹眼神像刀子:少耍花招!逼急了老娘就在你家住下了!
看着这油盐不进的泼妇,阎埠贵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我开口了,就是诚心想解决问题。”
你也清楚我家现在的处境,阎解成欠的债到现在还没还完。”
我每个月工资除了基本生活费,就剩下五块钱。”
一家人都在节衣缩食,经常连饭都吃不饱。”
我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前些天我在外面捡废品的时候,遇到一个在郊区种菜的老农。”
其实这几天我没去捡废品,一直在帮那个老农收菜。”
四大妈惊讶地问道:这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要是让你知道了,孩子们不就都知道了吗?
我就是怕阎解成知道我打工挣钱,又来找我要钱!
四大妈抱怨道:你可真会算计。”
我也是 无奈啊,再不这样想点办法,咱们老了喝西北风去吧!
四大妈沉默了,因为她知道阎埠贵说的都是实情。
她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自私,只顾着自己的小家,根本不管老两口死活。
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那现在你有钱了,赶紧赔钱吧。”
我才干了几天,就挣了十块钱,最多只能给你十块。”
十块钱?秦淮茹冷笑着,这点钱够干什么?买药要钱,孩子被打伤了要补身体,买肉不要钱吗?
其实十块钱已经不少了,买瓶红花油用不了几毛钱。
但秦淮茹要求的可不止这些,加上买肉确实不够。
阎埠贵心里明白秦淮茹是在讹他,但棒梗确实是阎解成打的,全院人都看见了,争辩也没用。
想要打发走秦淮茹,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钱。
阎埠贵狠下心说:我再多给你十块钱,但现在手头没有,你得等几天。”
没钱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阎埠贵气结:你...你简直不讲理!
阎解放出门办事不在家,女儿住校一周才回来一次。
碰上秦淮茹这样的无赖,真是拿她没辙。
秦淮茹揪住阎解成打人的事不放:全院人都看见了,你儿子打人你不赔谁赔?
我儿子打人也是因为你儿子嘴欠!
阎埠贵软硬兼施,并不一味退让。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见她不说话,阎埠贵觉得有转机。
继续劝道:都在一个院住着,我又不会跑。”
这事我认,也愿意赔钱,你要是还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老阎都这么说了,你要是不在乎丢人,就在这儿坐着吧。”
好话说尽的阎埠贵,四大妈气得真想揍这女人一顿。
但家里穷得叮当响,万一打坏了还要赔医药费。
四大妈只能咬牙干瞪眼,看着秦淮茹耍无赖。
另一边,小当回到家看到棒梗躺在床上 。
刚问了两句就被骂:滚!别烦我!
小当委屈得眼泪直打转,棒梗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含着泪走出门,看见阎埠贵家门口围着一群人,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三婶瞧见小当走进来,连忙招呼道,小当来啦,你妈在四大爷爷家呢。”
她去那儿做什么?
小当边问边往里走,看见秦淮茹正坐在地上。
她已经很久没当面喊过妈妈了。
自从跟母亲闹僵后,这个称呼就更难叫出口。
母女俩对视一眼,秦淮茹狠狠瞪了她。
小当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委屈。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径直来到关小关家。
关小关刚哄完哭闹的孩子,何雨柱正忙着冲奶粉。”放学啦?关小关拿起苹果递给她,尝尝,特别甜。”
小关阿姨,我不吃。”小当低着头,我妈又在闹了,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何雨柱把奶瓶递给妻子,转头问道:你还小,管得了你妈吗?
小当摇摇头: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动不动就打我。”
那就不管了,关小关柔声说,好好读书才是正经。”
她说这些不是挑拨,是真的心疼。
这孩子从小缺爱,还要忍受邻里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