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就你这泼妇样,谁爱搭理你?”
“呸!”
秦淮茹端盆就走。
棒梗凑近许大茂低声问:“叔,昨天说的事您考虑了吗?”
看着少年故作严肃的脸,许大茂笑出声:“小屁孩装什么老大,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棒梗气得扭头回了屋。
清晨,严老径直前往实验室,连院长都未通知一声。
走进实验区,何雨柱正被众人围着讲解实验细节。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没人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严老。
同志们辛苦了。”严老突然开口。
何雨柱闻声抬头,其他人见状也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正式回归实验室,加入你们的研究小组。”
何雨柱眉头微蹙:严老,您之前不是一直反对这个项目吗?
反对是出于国家经济考量,担心资金打水漂罢了。”
那现在您的顾虑消失了?
严老干笑两声,话锋一转:实验进展到哪一步了?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回应。
明天就要启动最终实验了,您这时候回来......何雨柱话未说完,院长匆匆赶来。
原来院长早看到严老入院,久等不见人影,这才寻至实验室。
听到严老强行要求加入的言论,终于忍不住现身。
上级指示,收尾阶段无需增加人手。”院长直截了当。
严老脸色骤变,仍强撑着指向设备:这么复杂的装置,能保证一次成功?
您既未参与研究,凭什么妄下结论?何雨柱反问。
院长继续补刀:主持工作有何院士负责。
当初需要专家时您百般阻挠,如今成果在即却要来分一杯羹?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目光聚焦在严老涨红的脸上。
最终他灰溜溜地离开了实验室。
待严老走后,何雨柱详细汇报了设备检查情况。”一切就绪,明天准时启动。”他眼中带着连日加班的疲惫,却坚持继续工作。
走出研究院时,何雨柱遇到了满脸堆笑的许大茂。”何厂长下班了?对方恭敬地问道。
何雨柱没有理会,径直离去。
我明白您事务繁忙,但我确实有要事向您报告。”
何雨柱走到门口时忍不住笑了: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向我汇报?
许大茂毫不在意地说道:何厂长,您别用老眼光看我。
我已经改过自新了,现在的许大茂早就重新做人了。”
见何雨柱不为所动,许大茂压低声音:是关于棒梗的事,那小子正打算给您使绊子呢。”
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许大茂:你和那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慌忙辩解:我哪敢啊!就算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惹您。”他紧张得直冒冷汗。
最好如此,否则后果你清楚。”
许大茂连连点头: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招惹您。
这事真的很重要,和棒梗有关。”
何雨柱决定听听许大茂要说什么,带他去了书房。
走进书房,许大茂感慨道:这房子我住了几十年...
少说废话!何雨柱打断他,快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您别着急,许大茂将棒梗昨天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他真这么说的?
棒梗现在跟着他妈和李副主任,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许大茂摇头叹气,这事我都羞于启齿。”
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交给我吧,我这就去把那小子抓来。”
等等,何雨柱叫住他,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不用带过来。”
许大茂立刻会意:明白了,我先去问问他。”
许大茂刚离开,聋老太太就来了:柱子,许大茂来找你做什么?
没事,奶奶。
您去前院坐会儿吧。”
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可别和许大茂那种人多来往。”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老太太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好,好啊,我早知道柱子机灵,现在可真是有出息了。”
何雨柱不屑与许大茂这种人同流合污,至于棒梗那小子,他懒得亲自动手,太掉价。
不过这小崽子竟敢算计到他头上,简直不知死活。
要知道在原故事里,棒梗一直记恨着何雨柱。
要不是后来何雨柱给他安排工作、置办婚房,花光积蓄帮他成家,以棒梗的性子,怕是连话都不愿跟他说。
想到原着里的自己如此忍辱负重,何雨柱都觉得可笑——简直傻到家了。
他掏心掏肺帮秦淮茹拉扯孩子,最后连句好话都没落着。
如今棒梗还敢在背地里耍花样,不教训不行。
许大茂果然去找了棒梗,三言两语就把人诓到家里。
一进门就反锁房门,还上了保险栓。
棒梗顿时慌了:叔,您这是干嘛?
聊聊。”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指着凳子。
见对方神色不对,棒梗两腿发僵不敢坐。
怕啥?又不是头回来。”许大茂突然拍桌大喝:贾梗!你那天说的话当真?
棒梗一哆嗦:叔,我可没得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