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刘海中突然话题一转,这傻柱当年上学时成绩可不怎么样啊。”
可不是嘛,阎埠贵放下茶杯回忆道,老刘还在的时候,傻柱那会儿十几岁, 考试不及格,气得老刘去学校...
对对对!刘海中抢过话头,回来抄起皮带就抽,打得那小子满院乱窜,哎哟那个嚎啊!
两人越说越感慨,说到底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何雨柱真实的身家,他们也只能瞎猜。
实际上,这份家底只有何雨柱和关小关心知肚明。
他们开了好几个账户,光是关小关名下的存款就不少,两人资产加起来早已突破三亿。
虽说这年头亿万富翁不少,但多半是靠祖上荫庇的富二代。
像何雨柱这样白手起家的,才配得上创业成功者这个称号。
这几天何雨柱正埋头撰写航天飞机研 证报告。
适逢熊国项目失败,此时若能成功必将引起轰动。
三天后,他将报告呈交院长审阅。
写得太好了!院长激动得手指发颤,这正是我想说的!原以为你只有初步构想,没想到连实验数据都测算好了,这根本就是完整的项目计划书啊!
院长逐字推敲,不时指着数据询问。
何雨柱解释道:我参考了国外同类研究,结合我国实际水平重新测算,结论自然不同。”
你说现在正是研发大飞机的时机,这话怎么讲?
过去条件不成熟,但如今加速器和气象卫星都取得了突破。”何雨柱胸有成竹。
院长欣慰地点头:只要你决心研究,院方一定全力支持。”
多亏您一直鼓励,我才有勇气立项。
能为国家做贡献,是我的荣幸。”
放下报告,院长突然感叹:雨柱啊, 给出那么优厚的条件,你居然毫不动心,真让人刮目相看。”
刚完成一个项目又接手新任务,你也该适当休息。”
院长言重了,工作离不开团队支持。
个人成就算不得什么,只有集体荣誉才真正值得庆祝。”
我希望能继续带领团队攻克大飞机项目。”
既然你决心已定,我就不多说了。
明天把报告给你送过去,等着好消息吧。”
报告递交后,何雨柱便不再过问加速器项目的事。
实验室日常运转由团队负责,他只需要听取重要汇报,全身心投入到大飞机研发中。
这天傍晚,何雨柱提前回家,在胡同口遇见正在打扫公厕的棒梗。
上次何大清就提到过要惩治这个顽劣少年,何雨柱觉得扫厕所还算轻罚,若再犯事定要严惩。
棒梗提着水桶出来,看见西装笔挺的何雨柱,连忙问候:柱子叔下班啦?他心知肚明自己受罚与何雨柱有关,却不敢声张,还得陪着笑脸。
何雨柱皱眉避开:离远点,味儿太大。”
这时秦淮茹来找儿子吃饭,一见何雨柱就想起儿子受罚的事,怒气冲冲拦住了去路。
何雨柱冷眼相对,看得秦淮茹声音发颤:你们二大爷也太狠心了,棒梗还小......
年纪小就能无法无天?何雨柱一句话噎得她面红耳赤,管好你儿子,再 可不只是扫厕所这么简单了。”
秦淮茹低声下气哀求:看在多年邻居份上,对棒梗宽容些吧。”
不必求我,管教好你儿子就行。”何雨柱转身要走。
我知道错了,就不能原谅我吗?秦淮茹追着喊道。
何雨柱回头冷笑:我们之间谈不上原不原谅。
但记住我的底线——别让你儿子接近我的家人。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冰冷的眼神让秦淮茹如坠冰窟,直到棒梗来搀扶才发现自己浑身发抖。
她慌忙躲开儿子的手,生怕被看出怯意——在这个日渐叛逆的儿子面前,她早已丧失威严。
以后就该棒梗看她脸色了。
秦淮茹脚步匆匆,径直回了四合院。
刚才棒梗怕被何雨柱教训,躲得老远,见人走了才敢拎着水桶往家跑。
刚进院子,秦淮茹就撞见了易忠海。
两人许久未见,易忠海心里惦记着她。
最近事情多,他们不敢再厮混,但说几句话倒无妨。
“怎么,何雨柱又说你了?”
秦淮茹瞥他一眼:“你听到什么了?”
“我刚出来就听见他嚷着让你管好孩子……”
“你高兴了是吧?”
秦淮茹冷笑,“我被何雨柱踩在脚下,他还嫌不够,又碾了两脚。”
她越想越憋屈。
两年前,何雨柱还从食堂给她捎馒头和菜,如今却形同陌路,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活像仇人。
“你啊,别再去招惹他。”
易忠海叹气,“他现在什么身份?咱们院的祖宗!得供着,不然日子更难过。”
秦淮茹瞧着窝囊的易忠海,心里更添烦躁,可这话在理。
她对何雨柱早没了念想——两人已是云泥之别,再不是一条道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