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轿车停在一座半山腰的私人会所前。
何雨柱一进门就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正寒暄间有人看出了他的心思:别找了,人还没到呢。”
今晚来的都是等着和那位搭上关系的。”对方直言不讳,只要得到国家支持,就能成为行业龙头。”
何雨柱这才明白,原来在场众人各怀心思。
不过想想也是,国内顶尖企业的发展都离不开政策支持。
正当他品着红酒时,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您就是何院长吧!久仰大名,没想到这么年轻有为。”
转身看到一个笑容满面的同龄人,何雨柱谦虚地回应: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
这可不是客套话,优秀就该获得认可,不是吗?
这个反问让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而周围的人群已经纷纷围了过来。
何院长,这回股市能够回暖,听说全靠您运筹帷幄,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当年在航天指挥中心主持登月任务的那位,莫非就是您?
何雨柱摆摆手: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他谦逊的态度反而引发了更热烈的追捧,众人纷纷上前夸赞,何雨柱也渐渐接受了这些赞美。
其实我只是尽了华夏儿女的本分。”何雨柱神色郑重,特别是这次的股市保卫战,我决不允许外资卷走我们一分一毫。”
那些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绝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
掌声雷动之际,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在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来。
人群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不是秘书长吗?
在下张耀辉,总理秘书。”男子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您的演说很有见地,我会如实向总理汇报。
国家不会辜负您的付出。”
待秘书转向其他宾客后,何雨柱便先行告辞。
夜色中,黑色轿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前。
微醺的何雨柱原想去客房休息,却见卧室亮着灯。
关小关正在书桌前批改作业,孩子已在床边熟睡。
你怎么......
怕你闻到酒味不高兴,本想去客房睡的。”何雨柱话音未落,突然冲出门外呕吐起来。
秦淮茹闻声而出:半年不着家,一回来就闹这么大动静。”
三大爷、四大爷,实在抱歉吵到你们。”关小关连忙道歉。
两位长辈披着外套笑道:院子冷清久了,明天来家里吃饭吧。”
何雨柱抹了把脸:我们好着呢,不劳费心。”
你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冲。”
您老不也照样爱凑热闹。”何雨柱笑着回应。
三大爷和四大爷冷笑着走出院子,秦淮茹撅着嘴满脸不高兴。
“何雨柱,你动静小点儿,我还要睡觉呢。”
何雨柱冷哼一声,拽着关小关进屋,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也不示弱,关上门后啪嗒关了灯。
“你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关小关捶打着他,他却一头栽进她怀里睡熟了。
第二天清晨,院里的人陆续起床,上班的上班,遛弯的遛弯。
关小关推醒何雨柱:“我走了,你今天不上班啊?”
何雨柱迷迷糊糊挥手:“调休,晚上早点回来。”
关小关摇摇头,带上门出去了。
何雨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正对上一张男人的脸。
“嚯!你怎么进来的?”
助理的突然出现吓得他一个激灵。
“何院长,院里邻居给我开的门,说让我进来等您。”
何雨柱强压着火气:“找我什么事?”
助理恭敬道:“总理秘书上午来过,请您明早十点去部里开会。”
“没说具体事项?”
“没有,见您不在就走了。”
何雨柱琢磨着最近没犯什么错,便吩咐助理明天早点来接他。
刚伸着懒腰出门,就撞见拎着礼盒的许大茂。
“就知道你没出门,正找你呢!”
何雨柱警惕地后退半步:“有事就在这儿说,屋里乱。”
许大茂熟门熟路往屋里走:“咱俩谁跟谁啊!”
自顾自倒了两杯茶,许大茂开始絮叨这两年的发迹史——靠炒股赚了钱,最近搬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听得不耐烦:“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许大茂突然露出笑容:“我要结婚了,你来当证婚人吧?”
“和谁?”
“在南方认识个带孩子的女人,处得不错。”
许大茂搓着手,“想来想去就你有面子能撑场子。
早上听秦淮茹说你回来了,特意赶过来的。”
何雨柱嗤笑:“你这些年进进出出局子,现在装什么正经人?”
“帮不帮给句痛快话!”
“我可不是帮你,是让人家知道你这混混身边还有个正常人。”
“什么意思?要和关小关散伙?”
“放什么屁!就你这样还求人办事?”
何雨柱一记耳光重重扇在许大茂脸上,整天在院里为非作歹,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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