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忍不住瞥了那学生一眼,暗自腹诽。
这家伙怕不是把自己当成电视剧里的作死炮灰了?
而且能不能别一边说这种硬气话,一边老老实实地戴着防毒面具,也太违和了。
张凤温不再嬉闹,神色变得正经起来,他凑近青铜门仔细查看,很快便有了发现,低声嘀咕。
“果然,这些机关都是按星辰排布的,嬴政这老小子是真沉迷这些玄学。”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便在青铜门上快速移动,精准地按动着对应的符文,动作流畅利落。
若是不懂机关术与阴阳术,恐怕真会栽在这一环扣一环的设计上。
“不愧是千古一帝,机关设计得够精妙,一环扣一环的。”
张凤温一边操作,一边不忘自夸。
“当然,更不愧是我!这么复杂的机关都能解开。”
“轰隆——”一声闷响,青铜门缓缓向内开启。
可门刚开一条缝,几条通体银色的小蛇就猛地从门后窜了出来,吐着信子,直扑离门最近的张凤温!
面对扑来的银蛇,张凤温半点不慌,脚下如同生风,身形一侧便轻巧避开了蛇群的突袭。
他身旁的张麒麟和张凤泽反应更快,几乎在银蛇窜出的瞬间,两人同时出手。
张麒麟的黑金古刀寒光一闪,张凤泽的短刃也如闪电般划过,两道凌厉的刀光交织,瞬间将几条银蛇从中间斩断。
张良棋紧随其后,指尖一弹,数枚钢针带着破空声射出,精准地将断成数截的蛇头死死钉在墙壁上,钉得笔直。“这些蛇就算断成两截也能伤人,毒性极强,不能留后患。”
他沉声解释,语气里没半点波澜,显然这类凶险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不过眨眼间便已结束。
可当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向开启的青铜门后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门后哪里是什么地宫通道,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水银海。
浓稠的水银泛着诡异的银灰色光泽,在手电光下流淌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那个,张小哥,你该不会是开错机关了吧?”
王胖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伸手指着那片水银海。
“这、这明明就是条死路啊!”
张凤温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要是我开错了,现在咱们早成烤乳猪了,哪还有命在这说话?”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那片水银海,语气凝重了几分。
“嬴政这老小子是真狠,半点活路都不留。”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头顶:“你们看看上头。”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只见头顶穹顶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间藏着密密麻麻的凹槽。
“这凹槽里全是火油,刚才要是开错机关,火油一浇,再遇上个火星,咱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张麒麟眉头紧锁,目光穿透这片水银海,落在对面隐约可见的宫殿轮廓上,喉间低低地啧了一声。
这家伙,竟是连自己死后可能被打扰、连一点退路都不肯留,当真是绝情到了极致。
陈教授的那个学生死死捂住脸上的防毒面具,指节都泛了白,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还好,还好他刚才乖乖戴上了面具!
此刻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些古代皇帝怕不是都有毒?招招都是绝杀,压根不给人留活路!
~
学生:还好我怂!!!!!
王胖子:狠,真的太狠了!
无邪:怎么这都还没有正式进去,要不要这么凶
张家:就是就是,不就是惦记他坟,下死手
嬴政:咋地,我还要夹道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