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自己则开始整理武学心得——飘雪城缺的不仅是物资,更是传承。他打算将《轩辕斩龙诀》前几式简化,创出适合军中修炼的剑法,同时整理药王谷的基础炼丹术、百花阁的疗伤心得,作为未来培养人才的根基。
忙碌中,时间飞逝。
当夜,秦枫拒婚被“贬”往飘雪城的消息,已如野火般传遍帝都。
“听说了吗?新科武状元秦枫,为了一个药王谷的女子,同时拒了皇帝和太后的赐婚!”
“何止!听说太后当场就要动怒,是皇帝给了第三个选择——去飘雪城当城主。”
“飘雪城?那不是送死吗?三年前被蛮族屠城,现在去那儿,跟流放有什么区别?”
“话不能这么说,秦枫这是重情重义!为了心爱之人,甘愿放弃荣华富贵,去苦寒之地,这才是真男儿!”
“真男儿?我看是傻子!为了一个女人,得罪皇帝太后,断送大好前程,不是傻子是什么?”
“你懂什么?这叫风骨!武者若无风骨,与走狗何异?”
“风骨能当饭吃?飘雪城那地方,武皇去了都未必能活着回来!”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议论纷纷。
有人佩服秦枫的骨气,赞其有古之剑客风范;有人讥讽他不识抬举,自毁前程;更有人知晓飘雪城情况的,摇头叹息,认为此去凶多吉少。
但这些议论,已与秦枫无关。
第二日黄昏,昭勇大夫府外。
一个身着灰袍、背负长刀的身影,静静立在府门前。
他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冷峻,眼神如刀,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刀意——正是扬言挑战秦枫多日的刀客,谭平。
“秦枫,滚出来,接受挑战!”
声音不大,却以真元催动,传遍整条街道。
路人纷纷驻足,远远围观。
“是谭平!那个武皇刀客!”
“他还真敢来?秦枫现在可是武皇了!”
“武皇又如何?谭平的刀法据说极其诡异,曾越阶击败过武皇中期的强者!”
“这下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