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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步又冲回沈国栋面前,再次抓住他的胳膊,力道比刚才还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怨怼:“就算他不是我亲生的,那也不能这么对你啊!你可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你给了他生命!是你把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给了他旁人羡慕的地位!他怎么就能这么狼心狗肺,这么忘恩负义?”
“他凭什么啊!”林玉莲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松开沈国栋的胳膊,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撕扯着散乱的发丝,哭声更加凄厉,“我们沈家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沈洛瑜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出了事情就失联,找不到人影,根本指望不上!现在唯一能救沈家的,就只有沈逸了!可他呢?他不仅不救,还落井下石,发布公告彻底决裂,他是想把我们逼上绝路啊!他是想看着沈家彻底覆灭,看着我们一无所有啊!”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一想到沈洛瑜失联,沈逸决裂,沈国栋又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沈家被全网声讨,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催款不断,股价濒临退市,她就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扶着冰冷的书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绝望越来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国栋,你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啊!”林玉莲再次扑到沈国栋面前,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死死抱着沈国栋的腿,泪水打湿了他的裤脚,语气里满是哀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和算计,只剩下卑微的祈求,“你给沈逸打电话,你求他,求他出手救救沈家,求他不要这么绝情,求他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沈家的面子上,拉我们一把!只要他肯救沈家,只要他肯回来,我们什么都答应他!我们把沈氏集团的股份都给他,把沈家的一切都给他,只要他肯出手,只要沈家能保住,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沈国栋依旧是那副麻木绝望的样子,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哭得撕心裂肺的林玉莲,眼神空洞,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一丝微弱而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无力:“求他……有用吗?”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林玉莲的头上,让她浑身一僵,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没有想到沈国栋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求沈逸,有用吗?
沈逸已经发布了公告,态度决绝,没有丝毫留恋,显然是铁了心要与沈家彻底划清界限,就算沈国栋去求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
可林玉莲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执念,语气急切地说道:“有用!肯定有用!他是你亲生儿子,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他怎么可能真的这么绝情?他只是一时赌气,只是一时想不开,只要你去求他,只要你好好跟他说,他一定会心软的!他一定会出手救沈家的!”
“你快给她打电话,快啊!”林玉莲再次摇晃着沈国栋的腿,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哀求,“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要一无所有了!国栋,你快打电话,求你了,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沈家,救救洛瑜啊!”
曾经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沈家主母,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保住沈家,不惜放下所有的体面哀求,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人看了既可笑,又可悲。
沈国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微弱的情绪,那是无奈,是悲凉,是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恨。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扶起林玉莲,可手臂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不停地磕头、哭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粗重而绝望的叹息。
他心里清楚,林玉莲说的都是徒劳,沈逸是铁了心要与沈家彻底决裂,就算他去求,就算他放下所有的尊严,沈逸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没用的……”沈国栋的声音,依旧微弱而嘶哑,带着无尽的绝望,“他不会来的……他恨我们,恨沈家,他巴不得沈家彻底覆灭,巴不得我们一无所有……是我,都是我造成的……”
“不!不是的!”林玉莲猛地抬起头,眼神疯狂地摇着头,语气里满是不甘和反驳,“不是你的错,都是沈逸的错!是他狼心狗肺,是他忘恩负义,是他冷血无情!他明明有能力救沈家,明明可以拉我们一把,可他却选择落井下石,选择彻底决裂,他就是个白眼狼,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她一边哭喊,一边再次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情绪彻底陷入了疯狂,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沈逸,咒骂着他的绝情,咒骂着他的忘恩负义,仿佛沈逸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完全忘了,当年是她自己,看着沈逸被沈国栋抛弃而无动于衷;是她自己,处处排挤、刁难沈逸,让他在沈家受尽了委屈;是她自己,一味地偏袒沈洛瑜,纵容沈洛瑜的纨绔跋扈,才让沈洛瑜变成了如今这副不成器的样子,才让沈家陷入了如今的绝境。
“沈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得好死!”林玉莲的声音,尖利而凄厉,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沈家覆灭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白眼狼!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尖利,越来越疯狂,可语气里,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绝望。
她心里清楚,自己说的这些,都只是徒劳,她根本奈何不了沈逸,沈逸如今在商界风生水起,势力庞大,而她,只是一个即将一无所有、狼狈不堪的豪门弃妇,她所谓的“报复”,不过是自欺欺人,不过是绝望之下的疯言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