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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沈国栋别在这里装可怜装无辜。你是根本不在乎晚晚,你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你的沈氏集团,只有你的财富和权力,只有你那个被你宠坏的废物儿子沈洛瑜,晚晚在你眼里,从来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一个彰显沈家地位的工具,她的委屈,她的痛苦,她的绝望,你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你现在走投无路一无所有了,就想起用晚晚的东西来求我帮忙?沈国栋,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拿出晚晚的东西,我就会不顾一切地帮你,就会原谅你所有的过错?”
祁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沈国栋的心上,让他浑身颤抖,让他无地自容,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他知道,祁深说的是对的,他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姜栖晚的感受,从来都没有把姜栖晚放在心上过。他现在,不过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起用姜栖晚的东西,来要挟祁深,来换取祁深的帮助。
“我没有……我没有想利用你,我只是……只是走投无路了,我只是想夺回沈家,我只是想活下去……”沈国栋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他松开抓着车窗边缘的手,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只能扶着车身,才能勉强站稳。
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灰尘,看起来格外狼狈不堪,眼底的绝望,越来越浓,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知道,祁深是不会帮他的,他知道,自己的希望,彻底破灭了,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夺回沈家,再也没有机会,找回曾经的荣耀和尊严了。
祁深看着沈国栋绝望而狼狈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见过太多的趋炎附势、自私自利的人,可像沈国栋这样,如此可笑无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想起了姜栖晚,想起了她在沈家所受的那些委屈和折磨,想起了她离婚后,脸上的疲惫和麻木,想起了她重新拿起画笔时,眼里的光芒。
每当想起这些,祁深的心底,就会涌起无尽的悲伤和恨意。
他恨沈洛瑜,恨他肆意践踏姜栖晚的真心,恨他磋磨姜栖晚的身心;他恨沈国栋,恨他冷漠纵容,恨他漠视姜栖晚的委屈,恨他亲手将姜栖晚,推入了深渊;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姜栖晚,恨自己没有早点将她从沈家救出来,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最终,还失去了生命。
“沈国栋,”祁深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依旧藏着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恨意,“晚晚的东西,你最好好好保管着,不要让我发现你敢动她的任何一样东西,如果你敢用她的东西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会让你付出比现在痛苦百倍、千倍的代价。”
“还有,你想夺回沈家找回曾经的荣耀和尊严,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现在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沈国栋浑身一颤,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能感觉到祁深说得出就做得到。
祁深现在情绪不稳定偏执而疯狂,为了姜栖晚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他再敢纠缠再敢用姜栖晚的东西来要挟祁深,祁深真的会杀了他。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迈巴赫的距离,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嘴唇不停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