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解释道:“二嫂,这是汗阿玛御赐的火铳,今日宴上侄女帮臣弟解了围,臣弟许诺送她谢礼,这才特意送来兑现承诺的。”
“火铳?”太子妃脸色沉了些,伸手拦住曦滢,“既然是汗阿玛的赏赐,可不敢随便送啊,况且那物件威力大,稍不留意就会伤筋动骨,怎能让孩子拿着玩耍?十弟还是带回去吧。”
瓜尔佳氏已经算比较宠女儿的母亲了,但是给小孩子玩儿火铳,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曦滢拉住太子妃的衣袖撒娇:“额娘,我就研究研究,而且十叔都送来了,拒收多不给十叔面子呀!”
她仰头望着太子妃,眨巴眨巴眼睛,太子妃果然有些招架不住,想答应,但又觉得自己还是得坚守底限。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曦滢那个女儿奴的阿玛先唱上白脸了。
“多大点儿事,”胤礽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他缓步走出,目光扫过木盒,又落在女儿(他透过八百米滤镜之后觉得曦滢)委屈的小脸上,瞬间软了语气,“不过是一对火铳,多大的事。”
“殿下!”太子妃无语,就你会当有求必应的好阿玛呗。
“别担心,”太子打断她的话,走上前揉了揉曦滢的头顶,笑着承诺,“我亲自教她,绝不让她伤着自己。”
他素来宠溺这个女儿,只要不是触碰底线的要求,向来有求必应。
见太子都发了话,难得还开口承诺亲自教导,太子妃知道再反对也无用,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转而叮嘱曦滢:“既如此,你必须事事听你阿玛的话,不许私自摆弄,更不许带到内院来,知道吗?”
“知道啦,谢谢额娘!”曦滢立刻喜笑颜开,抱着太子妃反复保证,又转头对老十形式主义的福了福身,“多谢十叔!”
老十见事情办妥,大晚上的也不久留:“侄女喜欢就好。时候不早了,臣弟就不打扰殿下和太子妃休息,先行告退。”
说罢又朝太子行了一礼,转身带着人快步离开了毓庆宫。
他走后,太子凑到曦滢身边,和她一起翻看木盒里的火铳,低声许诺:“明日阿玛就带你去演武场……”
父女俩说得热闹,太子妃在一旁看着,一脸无奈。
算了,在宠爱女儿这事儿上,他们两口子谁也别说谁。
-------------------------------------
另一边,老十刚回到阿哥所,还没来得及洗漱歇息,就有下人来报,说刚才胤?宴会散了之后走得急,八贝勒找他许久。
想到一贯亲近的八哥竟然在这件事情上背刺自己,老十心里很是介怀:“八哥什么事?”
小太监说,是八贝勒胤禩说明日在府中备了家宴,想请他过府一叙。
“知道了。”虽说宴会上胤禩的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毕竟是多年的兄弟,对方主动递了台阶,他也不好直接拂了面子。
次日晚上,老十如约来到八贝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