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拿出来药膏,杜毅鼻子都皱起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臭烘烘的,你不会专门来整蛊我的。”
她打开放在他鼻子尖闻了下:“什么臭味,那是药味,这是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你可真是矫情。”
“我给你治病都不错,你现在可以活动就开始挑三拣四,你的爷们这是一瞬间消失了吗?”
用黑色药膏敷在受伤部位,覆盖住整整后背一直到腰椎位置,均匀的抹开,然后用纱布覆盖住,才给对方盖上被子。
“等到药效吸收完全,黑色变成透明才是真正见效。”
“现在是上午九点多,到下午五点基本上就可以揭掉,会有点发麻,针扎的感觉,这都是正常,连续敷一个月你可不要浪费。”
“敷完三个小时后就可以正常洗热水澡,伤口部位不要发生碰撞,最好近一个月不要挪动,擦擦就得了,男人哪有那么爱干净的。”
杜毅看着她满脸嫌弃:“你丈夫还有洁癖,他也是一个月不洗澡吗?”
“他敢,一天不洗澡不要上我的床,你洗不洗那都是你媳妇儿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关心病人恢复的如何。”
其余人看着没事就先离开了。
安如梦突然想起来外面还坐着一位老爷子,她快步走出去,就看到老爷子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爷子,您孙子恢复的很好,要进来看看吗?他现在醒着。”
杜鸣扶着拐棍也是颤颤巍巍的,“真是谢谢你了,楼家真是好福气,娶到你这样的媳妇。”
安如梦抬手扶着他:“你们也好福气,有个这样优秀的好孙子,都会好的,国家也会记住你们。”
杜毅扭头不知道她干嘛去了,就看到她扶着爷爷走进来,他本想着起来的,爷爷快走了几步。
“别动,好好养着身体,是爷爷不好,当初还答应你去当兵,要是我狠心点就没有这回事。”
“咱不当兵了,我真是想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杜毅扭头看着他,似乎比他上次离开家更老了。。
“爷爷,这不怪您,我是自愿入伍,就算您不答应,我也会军校毕业去参军,这就是我的理想。”
“哥哥姐姐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做到,我只是不愿意众人看低我们。”
“我受伤绝对不是意外,我可以拿信仰发誓,明明我站的很稳,只要我抓住绳索,就可以下去把毒贩子给抓住。
可不知道怎么就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当时手里什么措施都没有,直接掉下去了。
幸亏。”
安如梦也皱起眉头,毒贩子?
“你去了西南边境?”
杜毅点点头:“这是我的任务,我不能跟你透露那么多,只是我觉得很可疑。
如果你们特战队要去执行任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那边不管毒虫遍野,就是他们的武器都厉害得很。”
安如梦记得她四年前捣毁了一批,这是又开始兴风作浪,真是祸害遗千年。
“好,我会提醒他们。”
“不过,部队已经开始调查,你想想有什么证据可以提供,或者谁中间有什么行为最可疑,这样他们也会有个方向。”
杜毅想起来什么,突然间就沉默了。
安如梦觉得他想到了谁,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毕竟这样的情况,如果真发生在部队,那就是一件很恶劣的事,这是属于全军通报,开除党籍和军籍,判处死刑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