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烫发吗?就像我似的,可以扎起来,可以散着的。”
刘秋丽咬咬牙:“搞,是不是很麻烦。”
“咱下午又没事,不怕麻烦,就当做消磨时间,我还有涂指甲的都很好看。
就是我职业不允许做指甲,您要是还做手术,也不要做,病人可能会介意。”
刘秋丽点点头;“那就做个头发好了,指甲算了,我还是偶尔要做手术,省的出什么事。”
“你这应该没事,又不是随时出任务,只负责平时训练指导,爱美又不是你的问题,你爸会当做看不见的。”
楼震霆闷头吃饭,“别太明显,人家会提意见的,我总不能开后门。”
“爸,你真好,你是最帅的公爹。”
啧,这儿媳妇谁不喜欢,就差把人捧着。
闻家
闻志文目前没犯什么错误,直接把他给放了。
他回到家里直接掀翻了刘香的咖啡,吓得旁边那几位官太太尖叫着。
刘香懵圈了,回来怎么会发那么大火气,看着自己新做的衣服都废掉了。
“你回家发什么疯,你要是精神也不正常,就去精神病院待着,跟你那个妹妹一的待遇。”
他看着刘香现在就像是一个妓女,还端着架子真是恶心。
“刘香,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一个什么消息吗?有人说闻志诚不是我爸的孩子,是你偷情得来的。
知道我爸那么多妻子都死了,我妻子也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吗?
因为你生下的孩子不是闻家的,所以你才会安然无恙,你这个妓女,看见谁都可以岔开腿的。”
其余坐在那谈天说地的妇人,立马就站起来,看着刘香带着审视。
“你真的出轨,还生下了孩子,你知道背叛军婚意味着什么吗?你的命到头了。”
刘香差点跌倒在沙发上,勉强站立住身体:“谁说的,我不可能出轨,我可是他正儿八经娶进门的媳妇儿,怎么可能出轨,你在胡说。”
闻志文也希望这是假的,不敢相信母亲是被家里给害死的。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闻志诚因为在南苑给楼清砚用阴邪之术,已经被抓起来,我爸也因为多年前的案子被囚禁,你满意了。”
“闻志诚是不是你安排的,为什么做出那么愚蠢的事,闻家好不容易挽回一点声誉,你作死干什么,为什么惹闻家人毁了我的计划。”
刘香还没说话,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书房里等消息的闻乃文急匆匆而来,手里拐棍都快要挥出残影:“你说什么,你弟弟被抓了,凭什么抓他。”
闻志文看到爷爷,似乎明白为何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
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们估计还可以生活几十年的好生活。
“爷爷,这是您搞的吧!”
“你为什么这样做,毁了我们全家人。”
他指着刘香的方向:“这就是你最喜欢的儿媳妇,居然背叛了我爸,你最喜欢的孙子都是假的,根本就不是我们闻家人。”
闻乃文根本不想回应他说的,急促抓着他的胳膊。
“符纸去哪了,有没有拿回来,符纸被谁碰了,怎么会没用,不应该啊!”
他嗤笑出声,果然是爷爷做出的荒唐事,真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