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面容清癯,鹤髮白须,手持拂尘;身侧的是一个颇为高壮之人,其余六人也都是衣著锦绣,面色红润。
双方见面,马泉便笑著介绍。
鹤髮白须的道衣老者,便是求真道观的林观主,那高壮之人便是刘监院,这两人也是求真道观的最强者,皆是筑基境界修为,同时林观主也受封玉林国的国师。
韩榆听著也不免心中惊异。
这求真道观居然有两位筑基修士,若以势力论,已经是南域四大宗门之下比较强的,且扎根玉林国得到官民认可,显然並非寻常散修可比。
韩榆以“散修李鸦”身份上前见礼,自称练气八层修士。
林观主、刘监院也都看不破他的偽装,求真道观一行人皆是面上讚赏,称讚散修能修行到练气八层真乃不易,之后请韩榆进厅堂落座看茶。
韩榆落座之后,仅靠几句寒暄也看不透对方热情好客究竟所为何事,索性便开口问:“马道友刚才所说,前方再行需小心,不知所指何事”
马泉开口解释:“李道友有所不知,前方再行千里,便是玄一门与玄一坊市。”
“自去年开始,玄一门便管束严格起来,非但进出玄一坊市要登记修为、姓名,交灵石一块拿出入腰牌;便是在玄一门、玄一坊市活动,散修一旦遇上玄一门中人也要接受盘查。”
“若是李道友毫无准备,仓促而去,只怕不知这规矩,便要吃大亏。”
“试想一下,有一群人要盘查李道友你,你不知对方是否玄一门中人,也不知玄一门如今对散修的盘查,这其中稍有误解,动起手来——谁能是拥有金丹修士的玄一门对手”
韩榆听了这话,起身道谢。
且不论这求真道观有何目的,这消息的確对韩榆有用。
待马泉示意韩榆不必客气之后,韩榆又问:“马道友,若以此而论,我该如何辨別玄一门修士又该如何让玄一门修士盘查无碍,能进出玄一坊市”
“这个么……”马泉呵呵一笑,“这里面的確有些窍门,並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李道友可不要急著告辞,我们粗茶淡饭招待之后,再慢慢说来。”
林观主、刘监院也都頷首,口中挽留。
韩榆心中警惕未减,越发多了一些。
无缘无故,这求真道观对往来散修都是这般热情客气吗这里面定有缘故。
求真道眾人不再说玄一门盘查的事情,问了几句韩榆有关籍贯来歷的事情,韩榆语焉不详回答之后,他们也未再追问,而是谈起彼此见闻、趣事。
求真道眾人所说,多是玉林国以及周围事情,韩榆多听少说,偶尔他们问起,自己便把以前看到的灵药图鑑挑出来一样,说自己曾经听闻过,又去寻找结果错失良机。
马泉嘆息道:“散修修行之难,確实如李道友所言,有些机遇稍纵即逝,全不如咱们求真道这般清閒享乐,又能修行自在。”
“李道友,以后你也是这般打算么”
韩榆頷首:“自是如此,我这一介散修,又如何能像各位一般享受”
马泉跟林观主、刘监院等人相视一笑。
“李道友若要享受,又有何难只需说一声,证明了练气八层的实力,这求真道观便也有你一席之地。”
“到时候荣华富贵,自然是享用不尽!”
韩榆等他说出这番话,方才明白求真道观留下自己这般热情招待的意思,原来是想要让他加入。
“这个,贵观规矩森严,连饮食都不碰荤腥,我只怕閒云野鹤,受不得管束——”
马泉神秘一笑:“李道友,那你可想错了。”
“我们求真道,求的是真性情,求的是真修行,如何会压抑本性本心”
“还请留宿一晚,看看我们求真道待客的诚意。”
“到时,道友若还是要走,我们绝不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