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借着民众的呼声,第一时间质问联合国:“我为世界做出如此大的贡献,你们何时为华约各国免除历年拖欠会费?”毕竟华约二十三个国家,让谁交钱谁都心疼。
联合国秘书长布特罗斯当场怒道:“你们国家的汉语中,有没有比恬不知耻更狠的成语?我个人实在想不出,能用来形容这货的词语。”
身为秘书长他实在想不通,跟范进要点钱怎么就这么难?他感觉对方根本不差钱,忍不住腹诽:“这一天到晚的样子,就跟上门逼债似的,实在让人焦躁。”
南合首都中华港
港口区偶尔穿梭着地效飞行器,托载着这个国家的人民,走向属于他们的新生。有乘客登上飞行器,自有乘客走下飞行器,这是属于他们的交通工具。
人生正如这架飞行器一般,有人处于上升时刻,自有人处于下降阶段。属于旧时代的范文多,终究也走到了人生终点。
病榻之上的垂垂老者,正处于回光返照阶段。因注射了临终关怀药剂,他的精神头显得格外充沛。
多年往事如过眼烟云,一一浮现在视线里,看着病房里围拢过来的子孙,他也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人生。
放眼望去,在无尽白雪的世界里,少年拖着身后的木制爬犁,上面躺着他的亲弟弟。他仿佛能看见遥远山坳里的范家屯,幻想那里有温暖摇曳的炉火。
文多转身出言安抚:“文山,再坚持会儿,咱马上就到了!”说完,用力拖拽身后的爬犁,希望能够到达心目中的“圣地”。
在这一方冰天雪地里,拖拽过的痕迹格外醒目,只是终点显得那么遥远,直到少年力竭倒在冰天雪地里。
当他再次醒来时,身处欢快的城寨里,听着周遭年轻人喊道:“爹,那小子醒了!”
范老太爷咧着少了牙的嘴:“娃子醒啦?你娃命不该绝,雪盖了身子,但那爬犁痕救了你俩的命!”
文多用虚弱的声音问:“我弟文山呢?”
范老太爷抽了口烟,唤了句:“文山!”
文山拿了两块玉米面发糕,进门就喊:“哥,这范门真好。你看这吃的是啥?”显摆地拿给他哥看,想让他赶紧吃两口。
范老太爷用烟斗敲了敲文山,随口嗔骂:“这个只认吃的憨憨,你哥身子虚,去给端碗粥来!”生怕对方不清楚,还嘱咐一句:“别弄太烫的,先用自个嘴尝尝。”
文山用憨傻的语气回应:“俺知道喽!”
范老太爷转而看向床上之人:“你这孩子懂得情理,家里面可还有活人?”
床榻上的文多轻轻摇头:“没了,俺想好了才来投奔范门。”
范老太爷笑着调侃:“我知晓你们定有难处,咱的规矩是去留自由。我可不想拿口吃的,诱惑你们跟我干这吃大户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