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吧……”让我好好的参考一下……
奥莱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待莫甘娜的解释。
他并不认为莫甘娜能想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莫甘娜虽然聪慧,但想象力总归该有个边界,她想的事情应该不会很离谱。
“能被降爵,肯定是犯了大事情!而且那时候的沃尔科特才继承侯爵没多久,守旧派肯定还认这个侯爵的,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侯爵、公爵加起来还没有五个人,说是金字塔尖上的尖尖都不为过,能让守旧派就这样放手,只能是捅破了天的事情。”
奥莱尔听着这段绕来绕去却毫无实质内容的分析,眉头渐渐蹙起,放下茶杯,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到底是什么捅破了天的事情,亲爱的莫甘娜小姐能详细说一下吗?”
“咳咳咳,当然可以,”被父亲这样称呼的莫甘娜有点不习惯,不过,她确实想到了具体的理由,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慢悠悠坐回原位,开口道,“我觉得老沃尔科特的两个儿子是沃尔科特自己谋害的,他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谋取沃尔科特家族的爵位,可惜天网恢恢,事后被发现了,守旧派认为这等心狠手辣之人不值得交往,所以在皇室降罪时袖手旁观,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倒向皇室……”
莫甘娜眨了眨眼,“说不定皇室许了他什么好处?哦,他们都是这样的,只是降为伯爵而已,只要给个公爵的位置,就能让在派系中地位大不如前的沃尔科特效忠。”
奥莱尔被这番话震得愣了片刻,倒不是因为莫甘娜的推测太过离谱,而是……
他揉了揉眉心,直接指出女儿推测里的不合理之处,“你想过没有,如果真是这样的事情,沃尔科特早就没命了,但凡出现一个娶了某家女儿,然后杀掉该家族全部继承人就能继承一切,而代价仅仅是降一级爵位的先例……”
奥莱尔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我都不敢想贵族家的小姐活得有多艰难,说不定刚出生就会没命。”
“如果那个把柄就是这个,而皇室没有公之于众呢?”莫甘娜歪着头反驳,但看到奥莱尔不以为然的神色,很快败下阵来,“好吧好吧,知道不可能是沃尔科特亲自动手了,那就只能是艾米莉母亲那边的事,比较简单的解释是沃尔科特杀了她。”
她托着腮,陷入沉思,“原谅我,我实在理解不了杀了妻子之后,又将亡妻的财产全交给女儿,这算怎么回事?人死了才知道自己多爱了?那现在的沃尔科特夫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莫甘娜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子,随即换上一副哀戚的神情,手抚胸口,声音也变得幽怨起来,“哦,我知道了——绝对是‘我只是一时受了她的蛊惑,伤害了你,等彻底失去你,我才明白原来我是这样爱你,只是……她怀了我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他没有父亲……请放心,往后的岁月,我会和她一起,好好爱你的孩子,为我们的过错赎罪……’”
莫甘娜越演越投入,眼眶甚至泛起了水光,活脱脱一个痛悔前非的负心汉。
奥莱尔看得眉头直跳,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他深吸一口气,“是我耽误你了,如果不是我,你完全能选择更适合你的途径……”
就莫甘娜方才那番表演,简直跟安提哥努斯家族那群人一模一样,一群无面者真的彻底无面了,随时随地发癫,全然不顾旁人的死活。
“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甘娜收起表演,不满地瞪大眼睛,“这可是作为学徒的基本修养,我总得学习别人的优秀品质吧!”
“呵,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