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敢,还在炼制更厉害的毒药,想控制朝廷官员。”
林太初把苏明远的案子和郑修远的阴谋简单说了一遍,“我之前在万寿节上指控他,就是因为掌握了一些证据,可他早有准备,反咬我一口。您家孩子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据。”
主事沉默了许久,才咬牙说:“先生,我相信您。郑修远这么狠毒,我不能看着他危害朝廷。”
“我手里有他发放驱虫粉的凭证,还有其他几家官员也领了这种驱虫粉,我可以联系他们,一起指证郑修远。”
林太初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心里松了口气:“有您帮忙就太好了。不过这事不能急,郑修远势力太大,咱们需要收集足够的证据,才能一举扳倒他。”
“您先悄悄联系其他领了驱虫粉的官员,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人出现类似的症状,我这边也会继续追查,等证据足够了,咱们就通过李总管把事情禀报给陛下。”
主事点头同意,又给林太初写了一张领“驱虫粉”的凭证,上面有郑修远的签名和太医院的印章。林太初收好凭证,嘱咐了几句孩子的护理事项,就悄悄离开了主事家。
回到太医院时,已经是深夜。林太初刚走进休息室,就看到郑修远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份病案,正是那个孩子的病案。
“林医师,深夜才回来,去哪里了?”郑修远抬起头,眼神冰冷,“外诊处的事还不够你忙的吗?还有时间去管别人的闲事?”
林太初心里一惊,没想到郑修远动作这么快。他强装镇定地说:“回院判,我去给一个朋友的孩子看病,只是私人行为,没耽误工作。”
“私人行为?”郑修远冷笑,“那个孩子是吏部主事的儿子吧?你以私人身份去诊治朝廷官员的家属,是不是想拉拢人心,给我制造麻烦?”
“我只是出于医者的本分,救死扶伤而已。”
林太初直视着郑修远,“那个孩子中的是腐心毒,不是食物中毒。院判身为太医院院判,误诊病情,耽误治疗,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郑修远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林太初不仅看出了病情,还敢当面质问他。
郑修远站起身,走到林太初面前,压低声音说:“林太初,别以为有几个人帮你,就能和我作对。太医院是我的地盘,你再敢多管闲事,我让你永远没法行医。”
“我是不是多管闲事,陛下自有公断。”林太初也不示弱。
“要是主事家的孩子出了意外,要是其他领了驱虫粉的官员家里也有人中毒,到时候院判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没法解释。”
郑修远死死地盯着林太初,良久才冷哼一声:“好,算你厉害。不过你给我记住,在太医院一天,就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说完,郑修远摔门而去。
林太初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