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文被踹到保鏢身上,保鏢们立即扶好总统,对著司承明盛深深鞠躬。
奥里文慌慌忙忙地捋好美式衣裳,將卡里安扶起,脸上带著歉意:“对不起司承先生,我们儘快,您別生气,当心身子。”
他们刚来这里还没两天呢,全国通缉也才刚开始不久,他怎么急成这样
摸不透,奥里文与卡里安狼狈地离开。
“你也滚过来!!”男人对著门口的机甲机器人低吼。
机甲机器人嚇死了,妈的就不该站在门口的,只好毕恭毕敬地走了进去。
“……”司承明盛深呼吸,努力遏制心情。
他不断地復盘著,將事件逐一整理。
照片做饭的时间是劫狱的前三个小时,也就是说两人晚饭后,杰西跟乔依沫配合劫狱,而后她为了塞兰去喀洛尔求药,最后几人一起逃亡。
牵著手逃亡的吧
很好。
跑远点,要是被抓到,除了乔依沫,其余一个不留!
深蓝眼瞳凝视著无名指的“命运”钻戒,钻石冷光映著他阴沉可怖的俊脸。
与其主动找,不如引蛇出洞。
他们逃亡得匆忙,肯定来不及备很多粮食。
司承明盛低沉地开口:“现在开始每个区域只留3名机甲,减少欧美长相巡逻,通知当地组织,让他们偽装成路人。”
机甲机器人逐一记下,点头:“是。”
司承明盛浑身发抖,这种不確定的失去感,让他精神崩溃。
杰西,祈祷你没有碰过我女人。
地下工厂。
妇女与塞兰母亲总算打扫完了一层,空气也比原先好了很多。
乔依沫换上乾净的衣服,將洗好的衣服晾在拉起的绳索上,风不知道从哪吁吁吹来,衣角微微晃动。
杰西躺在软垫上睡著了,似乎睡得很熟,妇女们怎么聊天都没有惊醒他。
塞兰涂好了蓝玫瑰药膏,趴在杰西旁边的另一个软毯上,目光久久地落在他熟睡的脸上,犹豫许久,才决定把自己的软毯盖在他身上。
乔依沫检查蓝玫瑰药膏,第一盒药膏已经用掉一小半了,她拧好,回头,刚要对塞兰说什么,恰好撞见这一幕。
“”女孩愣了愣。怎么感觉这个眼神和动作有点不对劲。
乔依沫似懂非懂地收起眼神。
塞兰扭头,率先开口:“黛儿”
“啊”乔依沫木訥,有点心虚地找了个话题掩饰刚才所看见的一幕,“前天我在喀洛尔预定了药膏,不知道有没有审批下来,当时药店要我第二天下午拿的。”
“算了,黛儿,喀洛尔离我们太远了,而且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塞兰声音很淡。
“嗯,估计拿不了了,但我们身上没有什么药,等搜查不那么严格,我们再想想办法。”乔依沫说。
塞兰点头答应:“嗯,对了,刚刚你跟杰西去的那个地方,怎么样了”
乔依沫前面已经说过了,现在再表述一次:“洞口在瀑布后面,我们用石头堵住了,暂时不会被发现。”
“那就好……”
女孩黑眸乌盈盈地看向暗河:“等会我顺著暗河往下走,看看出水口在哪儿,这次不会弄湿衣服了。”
塞兰:“要不要我父亲跟你去”
乔依沫望向不远处的塞兰父亲,他坐在石头上,目光恳切,一副很想帮忙的样子。
她又瞥了眼睡得正香的杰西,略一思忖:“好,麻烦叔叔跟我一起了。”
“嗯嗯~你们小心点。”
片刻后,塞兰父亲陪同乔依沫顺著暗河往下走去。